钟英奇脸上的表情凝固着,呆滞了几秒才知道反应,一把抱起她:“真的!?真的!?。。。你真的心里没有负担了?。。。太好了。。。娃娃。。。”他轻抚着她的脸叹息:“真是个狠心的小柔,折磨了我这么久。”他一直笑着,脸颊上那两道沟给他带来一种迷人的神韵。
一夜未眠的两人互相依偎着睡去。这个时候,□□已经不重要了,他们已不需要疯狂的性来抚平心中的焦躁不安,他们有各自给对方的温暖,有甜蜜,有未来。
钟柔柯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见钟英奇睡得正熟,忙跳下去接起电话,原来是苏明,说餐馆已经订好了,让她记下来。钟柔柯哼哼哈哈地听着,记下她说的餐馆名。回到钟英奇房间,见他眯着眼睛看着她,脸上挂着一个懒洋洋的笑容,拍拍身边:“过来。”
钟柔柯躺在他身边,顺势依偎到他怀里,枕着他臂膀,幸福地眯起眼睛叹息:“突然一下子感觉特别平静。”
“我知道。”钟英奇沉醉地嗅着她头发的香气。他也有同样的感觉,不再害怕突如其来的痛苦击中心脏,全身的肌肉不再因为要对抗从心里传出的苦楚而酸痛,身后不再是一片冰冷,不再觉得未来是灰蒙蒙的迷雾。
“谁的电话?”
“伯母,说好我们晚上一起去外面吃饭的。。。哥哥。”钟柔柯想问他,又怕破坏此刻的甜美,迟疑着。
“我们慢慢对他们说,过一段时间,过几年。我们不要直接说,先试探着提一提,让他们有点心理准备。”
钟柔柯笑道:“你都知道我要问什么了。他们。。。不会同意吧。”
“我们坚持就是了,这也不是罪不可恕的事情。”
“那。。。如果还是不同意呢?”
“那我们就生米煮成熟饭。。。想什么呢!?笨蛋!我说的是结婚。他们会不高兴,可也不至于活不下去。可是。。。”他抱紧她,脸贴着她的脸颊叹息:“没有你我可就真的活不下去了,宁愿自己被泡在福尔马林里。”
钟柔柯忙捂住他的嘴:“别乱说!”
一家人又在一起吃饭了。这次选的是家川菜馆子,馆子不大,生意很好,里面的布置气氛给人一种暖洋洋的家的感觉。钟清远和苏明都颇能吃辣,钟英奇一般般,钟柔柯原本喜欢清淡的粤菜,这几年也被梁影锻炼得能吃一些辣。喝的是餐馆自己酿的米酒。苏明还不忘叮嘱钟柔柯:“柔柯,你不会喝酒,少喝点。这米酒喝着温和,后劲大着呢。”
钟英奇笑道:“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小孩儿了,喝醉了大不了回去睡觉。”
钟清远也笑眯眯道:“对!大家都喝,今儿个高兴。一家人有两年没有坐在一起好好吃顿饭了,现在总算团聚了。哈哈。”
苏明嗔怪地白他一眼:“你们爷儿俩一个腔调!柔柯,别听他们的,喝醉了难受着呢,第二天早晨起来还会头痛。”
“妈妈你整个儿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钟英奇笑着调侃:“你喝醉过好多次吧,不然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放屁!我怎么可能喝醉!?”
钟清远在一旁揭短:“你妈妈像柔柯这么大的时候可没有柔柯乖,顽皮着呢。那时候我们在黑龙江当知青,冬天天冷,她背着我喝老白干,后来。。。”他笑了笑,止住话语。
苏明破天荒地没有驳斥他,看他一眼,目光中满是温馨。
外面轻轻飘起了小雪花,从空中打着转儿旋下,带来了天堂的祝福。里面又是另一个世界,温暖安详,懒洋洋的幸福。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对视的目光满是温馨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