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羲直视着九娘的眼睛，缓声说道：“她说她叫左小蝶。”
九娘深吸了口气，看着慕晚羲说道：“我不认识这个人，你走吧。”
慕晚羲没有想到九娘会这么说，愣住了。
但是她转念一想，九娘的反应已经足够证明她就是左小蝶的姐姐了，有可能是因为不够信任她，所以九娘才否认。
毕竟，九娘也是个老江湖了，想要取得她的信任，绝非是一幅画加上三言两语就能做到的。
“你有没有关于画上这女子的线索？”慕晚羲假装没有看出九娘的异常，淡声问道。
“没有，我不认识她。”九娘冷冷的说道。
慕晚羲眯起凤眸看着九娘，她锐利的目光让九娘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拿起了柜台上的鸡毛掸子，九娘佯装扫灰，垂眸遮住了眼底的复杂神色。
“九娘，你和这画上的女子，长得好像啊。”慕晚羲的唇角扯开了一抹恶趣味般的笑意，说道。
九娘的动作一顿，头也不抬的冷冷说道：“这个世上长得像得多了去，我不认识这个人，公子还是请回吧。”
慕晚羲扬了扬眉，说了声打扰了，然后便收起画卷，转身离开了。
九娘听到脚步声才敢抬起头，看着慕晚羲离去的背影，眼神阴晴不定。
等候在外面的赫连池月见慕晚羲出来了，将手中的缰绳递给她，问道：“怎么样？”
“没有太大的收获。”慕晚羲淡淡的说道，“我现在要去一趟凤翎楼。”
赫连池月皱了皱眉，说道：“我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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