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竟然把他和盛三郎比做我与盛紘。”
张开明微微摇头,把纸张塞入信封中。
“我与盛紘同僚数载,他这個人……难以言说。但他儿子却不像他生的似的……”
张开明想了想,又觉得类似的情况自家也有,便不说了。
他前头两个儿子,最喜欢干偷鸡摸狗的事情,但最后一个儿子,却很有上进心,为人大方沉稳,有着官宦之家的风范,和两个哥哥完全不同。
“不过盛三郎二元及第,倒是一件大事,若是能再中一道院试的案首,那就是我朝有史以来的第一位三元及第,是要被赐匾立碑的。”
“如果真能这样的话,连官家都要知道盛长枫这个人。”
“一个五品小官,在朝中的日子肯定不好过,我儿子在他家生活,总要给些报答。”张开明拿起笔墨,书写起来:“给我那些同门休书一封,对他们盛家能帮则帮吧,若盛紘是个不值得帮的,那就帮一帮盛家的孩子。”
……
一晃两个月过去,春天进入尾声,夏天即将到来。
盛家的私塾里,趁着庄学究还没有来,几个少年闲聊起来。
“你们收到那个请帖没有?”
齐衡的忽然开口,让大家听的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