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扬州知府这样的大人物,盛长枫也没有丝毫露怯,笑着从容回应:“知府大人这般夸赞,真是令我无地自容。不过我会继续努力,争取让知府大人看到我的字帖流传广泛的那一日,一起为咱们扬州争光。”
“哈哈哈,好少年。”
张开明捋了一把长长的胡子,越看盛长枫越觉得满意:“可惜我家的女儿都已经嫁人和订亲了,不然一定要许配给你一个才行。”
“谁家的儿郎这么好福气,能娶到知府大人的爱女?”
“油嘴滑舌。”
盛长枫笑笑,他现在年纪小,说这些不会真的让人觉得他油腻,反而会给人一种狡黠的少年纯真。
张开明对着盛紘说道:“盛老弟好福气啊,底下的儿子女儿都争气。大女儿就不说了,忠勤伯爵府的嫡子儿媳妇儿,大儿子去年考中童生,小儿子今年考中童生,老弟有什么育子的秘诀分享一下,哈哈哈!”
面对这位上司的打趣,盛紘笑道:“知府大人的孩子不也在榜单上,他年纪和枫儿差不多,都是用功读书的好孩子,谁也不比谁差。”
“你啊,还是和以前一样,嘴会说,怎么都不得罪人。”
张开明和盛紘聊了几句,觉得无趣,便对盛长枫说道:“孩子,我想问你一句,人之善恶,在教养也,可是你自己想到的?还是你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样的回答。”
盛长枫笑着摇摇头,姿态轻松,面对的好似不是官居四品的知府,而是一位普通长辈:“在于言传身教。”
“我父亲,在政事上,孜孜不倦,在子女的教育上,殚精竭虑。我母亲,为着孩子能好,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能平等的对待每个孩子,我小娘,十分爱我。”
“我从不觉得人生来就能定下好坏,生活的环境,才是真正影响他好坏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