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嘈杂是传到屋子里了的,卫恕意听的一清二楚。
那些人受了责罚,盛长枫说了什么,林噙霜怎么帮儿子做托,她都明明白白。
“原来,变的不是她林噙霜,也不是盛墨兰,而是盛长枫。”
“怪不得突然之间,林噙霜这般老实温厚,盛墨兰这般善良聪敏,原来真正的变数在于他。”
“是那一顿板子把他打开窍了吗?还是他一直在藏拙,如果是前者,不足为奇,如果是后者,此子心机当真可怕,兴许大娘子还有他的柏哥儿,要碰到硬茬子了。”
“只是……听他的意思,倒像是在给墨兰和林小娘挽回名声,把她们做过的事,都推到了下人的手上。”
“这到底是为林栖阁的人重塑一个好名声,想要和大娘子一博,还是向大娘子服软的前兆。”
“唉……”
卫恕意头疼无比,只希望到时候不要让她站队,也不要让她参合其中吧。
林栖阁和葳蕤轩,一嫡一庶,斗了许多年,大娘子略输一筹,把她买来做战友,但她不欲参与其中。
本想着这次生产九死一生,难以越过。若是死了,一是可得清净,二是能为明儿铺垫一番,让她去到老太太那里,也让她学会藏拙。
但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料,很有可能,又要被卷入其中了。
卫恕意望着窗外,听着盛长枫的沉厚的声音,倒是有些好奇,若有一天,盛家的嫡庶之争真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非要从中选择一个的话,盛紘会向着谁。
一个是嫡子,是背景深厚的当家大娘子所生。
一个是庶子,却出自于最爱人的肚子里。
……
了解完暮苍斋的事情,盛长枫交代盛墨兰与林噙霜一些事情后,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