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乔看着旁人几乎震惊的表情,一步步向前走着,拍了拍手,身后便出来了一个表情怯懦的男人,只是怀里面揣着一个账本,眼睛还一个劲儿的朝着两边看着,像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世面一样。
池博言看着走过来的男人,脸色灰白,手指不住的颤抖,心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可能真的逃不掉了。
嬴乔把账本放在了桌面上,示意让解雨臣翻几页看看。
“嬴乔。”
嬴乔看着抬头看着直呼自己名字的的人,语气罕见的柔和。
“解当家,一切按照你的规矩来。”
只是望向旁人的时候,声音阴冷。
一副神仙似的长相,偏生生了一副恶鬼心肠。
看着李四茂投注来的目光,嬴乔轻轻颔首。
“乔爷,你再饶我一次。”池博言跪在地上,膝盖在地上摩擦,朝着嬴乔的衣摆就要抓上去。
嬴乔错了一下,衣摆在他的眼前飘过,像是错过了最后的机会。
看着他的这副模样,无悲无喜,嬴乔轻飘飘低头看向痛哭流涕的男人,似乎在好奇,他一会究竟还会说出来什么话。
“只要乔爷放过我这一次,我肯定洗心革面。”
嬴乔看了男人一眼,随后将目光看向解雨臣,一副任凭他做主的模样。
解雨臣脸上出现了一瞬间为难神色,随后摆了摆手,轻描淡写的决定了池博言命运。
“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池博言看着从自己身后走过来的人已经拉住了自己的胳膊,他知道倘若这次没有人替自己说话,亦或者是说解雨臣的想法不会更改,那么自己的这一辈子就真的全没了。
权势,金钱,美人,所有的一切都会在今天烟消云灭。
“乔爷,我对你是一片忠心啊,你不能这么对我。更何况我是老臣,你这样不顾及情面,就不怕寒了其他人的心吗?”
嬴乔沉默片刻后,朝着池博言笑了一下,带着无端的嘲讽。
“你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你错就错在了没有认清楚,解家真正的当家人究竟是谁。”
嬴乔突然走到了他的身前,低下头继而突然说,“这都多少年了,你怎么都不长记性呢?”
“我真的知错了。”
嬴乔看着这样大喊大叫的池博言,皱了皱眉头,随后示意手下的人先放开他。
池博言还以为自己获救了,急忙忙的继续表着自己的忠心耿耿。
随后就听到了嬴乔对着上面一直沉默的解家当家人开口说,“花儿爷,善良是好事,心慈手软是大忌。”
“倘若你这次一时觉得他是老臣,便对他格外留情,下一次出现相同的事情后,你又该怎么办呢?”
解语花敲了敲木制桌子,又看着听到这句话后纷纷低下头的各位元老们,突然朝着他们点了头,缓缓开口说,“把他拉下去,解家接管池三狗的盘口。”
“嬴乔,你说的这样伟光,你敢说自己都没有半点不服之心吗?论资格,谁能比得上你,论才干论人心,谁会说一句不服你?”
“那么多人求着你让你自立团伙,你不肯,那你就心甘情愿让一个臭唱戏的爬到你的头上作威作福?”
池博言看着嬴乔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脸上突然出现浓厚的恶意,开口说,“还是说这个解大当家的,爬的是你的床,所以你于心不忍?”
“也是,我们解大当家的,不是出了名的好颜色吗,迷了您的心这是理所当然的。”
语气之中满是嘲讽。
嬴乔看着这人口中吐出来的话,不住的点着头,轻飘飘地突然开口问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看着池博言一副呆滞的模样,上前一步,抬起他的脸仔细端详,语气森冷,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既然你的抱怨说完了。”嬴乔抽出来自己放在腰间的小匕首,外壳是由各种宝石而构成,说不出来的精美华丽。书包网
随后直接朝着池博言的嘴巴而去。
“妄言。”
嬴乔说出来了他犯的错误。
池博言只感受自己的嘴上是一阵痛意,下一瞬间便是几乎让人抽搐的痛意传过来,低下头后直接朝外面吐出来几颗牙齿,紧接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舌头早就说不出来话。
带着惧意看向下手的嬴乔。
“这在佛经之中犯了大错,可是要进拔舌地狱的。”
匕首被他重新收到腰间,左手开始一颗一颗的转着佛珠,似乎要对于自己刚刚做出来的事情表示歉意。
神情悲悯的像是一个佛相。
但是这个时候,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小看他。
“这是一个小小的惩罚。”
嬴乔说完这句话后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那些人全都是低下头的模样,转动佛珠的手一下子顿住,随后缓缓道。
“望大家在说话之前,先想一想究竟能不能承受住这个微不足道的代价”
解雨臣看着嬴乔的这副模样,却没有半分害怕,相反他问道,“这次有什么收获吗?”
嬴乔看着解雨臣的话,点了一下头,直接从怀里面拿出来一块玉佩抛了出去。
“带着,对身体好。”
解雨臣摸着莹润至极的和田玉玉佩,有些疑惑,也就直接问了出来,“你不是说,这次墓穴里面是铜器吗?”
一个玉佩哪怕是再怎么值钱,到底还是抵不上青铜器的。httpδ://.eΒookbao
嬴乔低头,似乎还能回想起来那人把玉佩交给自己时一阵肉痛的模样,开口说,“和旁人换的。”https://.eΒookbao.ne
“用青铜器换了一个玉佩?”
李四茂呆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说。
这是亏了血本的买卖啊。
“不算是。”
嬴乔停顿片刻后说,“这不是从墓里面出来的东西,起码一百年之间都不在墓里面,我还问了问庙里面的和尚,上面确实有些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