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荣华笑容微僵，“闻离，你到底怎么了？”
男人脑袋轻轻歪在一旁，低声喃喃道：“只是想不通一些事情罢了。”
“什么事想不通？你不如跟我说说，我们一起想，很快就想通了也不一定啊。”
这样子的闻离，让沈荣华忍不住想要轻声细语地哄着。
闻离视线再次回到少女身上，沉思片刻道：“我在想，是不是我听话一点，你就会一直陪在我身边。”
沈荣华怔住，鼻尖突然泛酸，眼眶也一下子就红了。
闻离见状，颇有些无措，整个身子紧绷起来，低沉的嗓音中透着一丝卑微，道：“对不起，我不该谈条件。”
此话一出，沈荣华彻底绷不住了。
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她真的不知道这段日子的闻离经历了什么，让那样一个清冷骄傲的男人变得如此小心翼翼。
闻离倾身，轻柔地擦拭少女不断掉下来的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泪水渗入肌肤，灼伤了他的心尖儿。
“你别哭，我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男人懊恼自责的声音响起。
等等，现在不是哭得时候！
沈荣华泪意一过就停了下来。
她突然想到了金流年。
“是不是苗婷婷跟你说了什么？”
闻离惊诧：“你怎么知道？”
沈荣华又问：“她说的内容，让你觉得我会离开你？”
“不是。”闻离否认。
沈荣华追问：“那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闻离沉默。
沈荣华深呼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大脑更是飞速转动：“你为什么信她不信我？”
“凭什么我跟不跟你在一起，要让她的三两两语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