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异药再次被电击鞭笞的剧烈痉挛,带着整个大床都开始隐隐晃动时,庭鹤终于重新出现了。
林异药一下子就软了身子,热切的盯着庭鹤把浴袍顶起一个鼓包的地方。
庭鹤替他摘下口枷,“想说什么,嗯?”又把拉出丝的口水重新蹭回林异药的脸上,好像是在嫌脏。
林异药本来想求主人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可以为主人在嫌弃自己,只敢委屈的说,“请……主人,尿……”
庭鹤呼吸加重了几分,并不理会林异药的这个请求。只是重新拿起那个可怖的六十厘米长的巨形肛塞,重新问林异药,“现在吃的进去吗。”
林异药眼睛里迸出光芒,可以……塞满……
林异药眼皮上的传感器被摘了下来,无法逃避的情热整缓慢的漾出。林异药看着那根布满吸盘的,甚至像是真的章鱼足的巨型肛塞,露出的渴望的神情。
庭鹤满意的看着林异药的表情,随意的往林异药的花穴里丢了一把拇指大小的跳蛋,全顺着打开的肉道掉进张开的子宫里,噼里啪啦的响成一片。
子宫未经扩张不过庭鹤拳头一半的大小,只吃了四五个就吃不下了,剩下五个堆在阴道里,庭鹤用力往里按了按,按的床上的林异药从床上往上弹,嘴里泄出一串泣音,似被折磨的筋疲力竭只余本能反应。
庭鹤抽出花穴口的鸭嘴钳,弹性极佳的紧致穴口立刻闭合了起来,丝毫看不出来这漂亮的逼穴里被残忍的撑开宫口塞了一把跳蛋,只能从沉闷的嗡嗡声和少年忍不住的痉挛里大概想像着这具身体受着怎样淫糜的折磨。
林异药说不清自己现在什么感觉,他的意识好像是清醒的又好像不是,烈焰般的情欲折磨的他想要发疯尖叫,可又发不出一点声音。
像是瘾君子毒瘾发作,只不过他渴求的是主人胯下的精尿。对正常人来说肮脏污秽的东西对他来说却是必不可少的美味,没有主人精尿的灌溉,他根本活不下去。
跳蛋带来的痒意让林异药觉得自己越发的难受,他想要被粗暴的对待,想要被面前的这个男人操的神志不清,再被灌满精尿。跳蛋远远满足不了他。
“呜……求您……”林异药不敢提出要求,只敢含混的乞求。
冰凉的润滑液从尖嘴的瓶子里被挤入林异药的后穴,刺激的林异药有了片刻清醒,随后又陷入情欲的混沌里。
庭鹤将整整两百毫升的润滑液全部挤进了林异药的后穴,观察着林异药已经完全陷入情欲之中,终于开始将那个巨型肛塞往林异药的后穴塞。
章鱼触手般的肛塞顶端还稍微正常点,大概只有正常男性阴茎粗细,可是往后的绝大部分都显得狰狞可怖,要是整个吃下去绝对会让人瘫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扩张润滑好的穴口被柔软的顶开,逐渐深入,很轻易的就到达了结肠口。庭鹤开始抖动着这可怕的淫具,林异药的呻吟立刻变得高亢。
庭鹤抖动中终于找到了角度,猛的推进一节,肛塞在林异药的直肠里拐了个弯进入了结肠。
密集的吸盘里裹满了黏糊糊的润滑液,潮湿的肠壁被一个一个的吸盘吸住。然后强硬的推力又把吸盘推掉,可怕的异物感让林异药几乎害怕的发不出声音。
他以人工精尿为食,哪里需要排泄,肠道里陌生的异物感让他难受不已。
庭鹤观察的林异药的状态,继续手上的动作,猛的用力肛塞又进去一大截,穿过了整个降结肠顶到了横结肠口。
林异药悲鸣一声,“啊——太……太……深……”话都说不完整了。
庭鹤再一次用力抖动着手中的凶器,调整着角度寻找下一个突破口。
“捅穿……了……”
林异药感觉被吸盘刮过的地方刺激非常,好像被密密麻麻的软刺扎着。
那是因为吸盘的下面像真正的章鱼一样有着牙齿一般的倒刺,虽然硅胶足够柔软,但是毕竟是在从未被开拓的肠道里,每一次扭动刮擦带来的刺激都是极端剧烈的。
肠道被逆行侵犯,褶皱被撑平抵着缝隙刮擦,可终究敌不过庭鹤肌肉坚实的手臂,淫具被一下推进了横结肠。
林异药平坦的肚子上显现出狰狞一道凸起。
“嗬啊——”林异药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哀鸣,便大张着嘴发不出来声音了。
平时漂亮灵动的眼睛已经看不到眼白了,枕头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说不清是口水还是眼泪。
庭鹤牢牢的按住底座,防止林异药的剧烈的刺激下把这个骇人的异物给挤出来。
跳蛋被林异药扭着腰喷了出来,五颜六色的混着潮喷的淫水洒了满床。尿道里的导尿管掉了出来哗哗的失禁,阴茎里的那根导尿管因为进的深,在这样剧烈的抖动中依旧坚挺着卡在里面,一股一股的漏着精絮。
庭鹤解开了林异药的束缚,将人揽在怀里。
此时的林异药已然已经神志昏沉,只知道一个劲的抖。情欲依旧灼烧着他,可他此时却无暇顾及。
庭鹤拉着他的手往肚子上放,硬硬的凸起是那么明显,昭示着他被侵犯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战栗的满胀感窜满全身,违反生理的插入代表着主人对他的掌控。身体里可怕的阳具是主人意志的延伸,肠道也变成了主人可以随意玩弄的地方。
林异药感觉自己的精神也在被奸淫着,他好像看到自己的灵魂被挑在庭鹤的性器上,密不可分。
庭鹤搂着林异药,感受他的情欲与渴望,怜爱的吻了吻他汗湿的发,语调又变得温柔,“出去走走吧,你太久没出门了。”
手腕粗的隐形深喉调教器深深的插入食道,整个喉咙凸起了一条粗长的鼓包,被固定在磨牙上,即便张开嘴巴也不会被发现端倪。喉肉痉挛收缩却推挤不出,这些被一条堆到下巴尖的围巾遮挡住。
食道的扩张挤压住了气管,氧气管从鼻腔插入主动供给着不定量的氧气,可能足够正常呼吸,也可能微量的稍微一用力就会缺氧,或者受人控制会时不时停止供氧。
另一个鼻孔的则插着鼻饲管,从深喉调教器的中间插入深入胃部,鼻饲管的另一端连接在了女穴的尿道口里。膀胱满涨着装着林异药和庭鹤刚刚尿进去的尿液,被控制十分钟才能往胃里排一次。
输液袋里有足足一千毫升的混合了合成精尿和利尿剂的乳白液体,被挂在轮椅侧边的撑杆挂钩上,延伸到坐在上面的林异药腿上的毯子上。让人以为他正在打针,其实却顺着林异药开档的西裤从阴茎尿道进入了膀胱。
点滴随着时间缓慢的流进膀胱,刺痛的尿意却只能每十分钟排泄一次又被强制停止,而十分种内进入膀胱的混合液体却远比排出多,膀胱只能被撑得越来越大。
子宫里被塞入了可以膨胀的软刺球,刮擦着敏感的子宫内壁,让那可怜的育儿袋无助的痉挛收缩,可越是收缩就越是被折磨,就像是没了壳的蜗牛在盐堆里挣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