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鹤掏出自己的粗大涨硬的性器,没有扩张直接顶进了林异药的后穴里。从醒来就觉得膀胱十分憋涨,又被一根肉棒顶进来更是让林异药打起尿颤。林异药被猛然插进体内的硬物顶的闷哼一声,庭鹤却舒服的喟叹一声。
高热紧致的肠道,被调教的如同妓子一样多情,尽管不适应但时候第一时间下意识放松身体让丈夫的性器能插到最深处。林异药的意识越来越接近清醒了,他能清楚的感觉膣道里让人发疯的痛痒和肠道被撑开的满胀感。
庭鹤没有立刻开始肏弄林异药,只是搂着他安静的等待着他完全清醒。
“痒死了……哈……是什么……”某个时刻,林异药突然感觉自己能说话了,开口就是非常明显的哭腔,伴随着浑身激烈的颤抖。
林异药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瘫在庭鹤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被膣道里的异样折磨的直接哭出声来。他从来没觉得有哪一刻比现在更难熬,痛痒像是长在了他的膣道里,他却连抬手去抓力气都没有。
林异药掌握了身体的主动权后,膣道收缩的更厉害了,带动着肠肉拼命的蠕动,舒服的庭鹤头皮发麻。
汁水淋漓的嫩肉里被撒入锋利的发茬,越是收缩,扎的就越狠越痒。如同裹住泥沙的蚌肉,被磨的几乎要烂掉可却被粘住了蚌壳根本吐不出来。
林异药的后穴如同发了大水一下,在刺激下温度也在逐渐升高,庭鹤气定神闲的享受着林异药挣扎中的收缩挤压,时不时的顶动两下,任凭林异药在他怀里被折磨的几乎失去神智。
“这是老公奖励小母狗怀孕的礼物。”庭鹤咋林异药耳边呢喃。
“小母狗……的礼物……”林异药迷茫的重复。
“对,礼物,夹紧了,不要掉出来……”
林异药下意识的收缩身体,碎发茬猛的刺进嫩肉里,尖锐的痒痛立刻从尾椎骨炸开,海浪般的席卷全身。
“啊——”林异药的尖叫声近乎惨烈,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细细密密的发着抖。
林异药哭叫着求庭鹤帮他弄出来,他真的受不了了,这样的刺激对他来说实在太超过了,他根本受不了。
“受孕的第一天至关重要,为了肚子里宝宝能长得好,你必须得尽可能多的分泌淫水,所以一直到明天早上才能结束。”
林异药不敢置信,至少还有十几个小时……
“不……我会死的……呜啊……肉穴被扎烂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啊——救救我……求……求……”
庭鹤竟然抱着林异药开始顶弄起来,这下更是撞的碎发疯狂的搅动,真的是要扎透整个肉穴。
“是我的头发,我们在一起孕育这个孩子。”
林异药神情恍惚,头发,原来是头发,老公的头发……林异药知道后鬼迷心窍的下意识又收缩了一下膣道,习惯性的要夹紧丈夫给他的东西,可忘了现在身体里的东西的特殊性了,这一下彻底让他丧失了所有行动力,包括说话的力气。
林异药像是庭鹤专属的性爱娃娃,只知道敞开腿挨肏和睁着眼睛流眼泪,别的什么事也做不了。林异药觉得越来越恍惚,越来越空虚。他不知道为什么前穴被刺激的不停的流水,后穴却只能感受到一丁点快感,如同隔靴搔痒,怎么都到不了高潮。
被经常亵玩的尿眼终于憋不住尿了,猛的张开,几乎能看到里面腥红的肉管,可是尿液却只流出了一小股。林异药有些迷茫,他能感受到强烈的尿意,但是却尿不出来。
坏了……呜……被玩坏了……
体型纤细的少年被男人拖着屁股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肏弄着,丑陋狰狞的鸡巴狠狠插进了少年的身体里,尽情的享受着高热湿滑肉腔热情侍奉。可怜的后穴吞吐着巨大的鸡巴,抽插间那一圈肉环几乎要被撑成透明色,艳红的肠肉在庭鹤性器抽出时被带出体外,又被凶狠的肏进去,汁水溅的林异药整个大腿都湿漉漉黏糊糊的。
明明是习惯的姿势,习惯的动作,但是林异药就是觉得感受不到快感,肠道内的知觉都十分鲜明,但是每次被碰一下都爽的喷水的腺体此时却好像失灵了。他就像是一节纯粹的肉套子,被迫裹在庭鹤的鸡巴上为男人服务,可自己却享受不到丝毫快感。
林异药因为膣道里的头发,浑身发软,醒来后的种种变化都让他十分不安,有心想问庭鹤,但是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交替,让他的只顾着颤抖,什么其他多余的事都做不到。
庭鹤的手将林异药白腻的肌肤上掐出许多深红的痕迹,手还时不时坏心的按在林异药的膀胱上,逼着林异药敞开尿眼却尿不出来,只能崩溃的更大声。
少年流着泪的眼睛里被填满了欲色,无助脆弱的样子仿佛可以任人施为。眼泪可以激发保护欲,或者施虐欲。
很显然,庭鹤是会选择后者的男人。
张开的尿眼久久无法合拢,庭鹤干脆趁机用手指去抠弄这处脆弱的小口。这样敏感的地方怎么能忍受庭鹤这样布满薄茧的手指带来的摩擦呢。林异药被磨得疯狂开始收缩尿眼,可是显然已经无济于事了。尿眼被抠弄的酸胀不堪,暂时失去了收缩的力气,被庭鹤趁机塞了一节小指进去。
林异药痛的浑身激烈的打颤,啊啊呜呜的乱叫着,一手扶着肚子上的凸起怕被庭鹤的大鸡巴肏穿肚皮,一手去摸庭鹤塞进他尿眼里的手指却一不小心摸到了那富有弹性的肉环和庭鹤手指相连的地方,吓得他猛的又缩回手。
庭鹤勾住林异药的尿眼肆意的用自己的性器在林异药的身体里挞伐,林异药的身上汗涔涔的融融蒸出一团淫靡的味道,熏得人头脑发昏。庭鹤的动作因此变的更加失控,几乎要把林异药肏的昏过去。
膣道里已经全是滑腻的淫液了,发茬在庭鹤剧烈的动作下,毫无章法的到处戳刺,近乎锋利的快感在林异药的神经上不断炸开。
挺翘的臀肉被撞得发麻,时不时还会有响亮的巴掌落在上面。打出一阵阵臀浪。各处敏感的器官被改造,让他左支右绌起来,无力应对。
林异药无比希望自己现在能昏迷过去,可是庭鹤但凡发现林异药有偷懒的迹象,就会用手刺激林异药的龟头,让林异药体内的性器勃起并被电击,以此来让林异药保持清醒。至此林异药都没发现自己的性器已经被改造的畸形无比了,只是以为里面被放了导电的东西而已。因为他现在也之只是强制的清醒而已,早已经不能思考。脑子已经融化在了情欲中,只能简单的遵循本能,想要射精,想要高潮,可这对他来说又很难做到。
林异药在肏干中哭个不停,庭鹤明显能感觉到他的肠肉在不断抽搐,似乎是迫切的想要高潮,可是肠肉都被肏的肿嘟嘟的了,他总觉得高潮离他差一点,还差一点……
庭鹤享受着林异药濒死般的抽搐绞紧,搅动着林异药尿眼的同时射进了他身体深处。
林异药被烫的哀哀哭泣,猛的挺动腰胯,享受到了一秒的射精的快感,可还没等他抓住这种感觉,就感觉到有一股热流倒灌进了膀胱里。
异常的憋涨感在脑海里炸开,高潮后的失落感也涌了上来,精液好像射出去了,但好像又没有。好像登上了高潮,可是又好像没有。他被诡异的体感刺激的痉挛不已,低头去看自己的性器,才发现只有一个龟头像是自己的身体里长了出来。林异药被吓了一跳,呼吸都停顿了一会,然后因为过于刺激,终于真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