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找到的?”已经明白了一切的欧阳,瞬间反而冷静了下来,她平静地问肖一凡。
“在你卧室的抽屉里,”肖一凡回答道。
“你为什么随便翻我的抽屉?”欧阳也愤怒的问。
“怎么?你害怕了么?没做亏心事儿,为什怕我翻你抽屉?”肖一凡厉声的质问。
“你,你……你怎么这样?”欧阳开始语无伦次,不知该说些什么。空气瞬间凝固了,他们开始沉默不语。
过了很久,肖一凡把烟掐灭,抬起头问,“你和我爸上过**,对么?你们曾经是****,对么?我现在才知道,和我在一起你为什么会那么痛苦。”肖一凡终于问出那句欧阳早已经想到的话。事情的真相已经再清楚不过了,欧阳不可能再欺骗隐瞒下去了。早已经心死的欧阳,点了点头。
肖一凡猛地站起来举起右手朝着欧阳的脸儿打了过来。欧阳没动也没躲,啪的一声脆响,她只感到被肖一凡狠狠煽过的左脸,一阵火辣辣的,耳朵嗡嗡轰鸣,“这巴掌是为我爸打的,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这一巴掌是为我自己打的,说完,肖一凡又在欧阳的右脸上,重重地飞来一掌。啪的一声,是那么的清脆,在屋子里听的是那么真切。
被肖一凡煽过两个耳光后的刹那,欧阳一下子有种说不出来的轻松和解脱,她的心一下子平静了,欧阳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反抗和表情。“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欧阳绍玉,你记住,今生今世,我们永不相见,去死吧!”肖一凡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完,转身摔门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整个晚上,欧阳躺在**上彻夜未眠,直到天亮。
在接下来的日子,欧阳再也没有看见过他。欧阳也写过很多封电子邮件给他,可是都没有回信。她打过无数次电话,也都无人接听。后来,欧阳也去单位找过肖一凡,也都说不在,她也去过肖一凡的办公室,可是都看不见人影,问其他人,也都说不知道。欧阳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她看不到一丝希望,她彻底绝望了。
肖一凡消失的那段日子,欧阳也没什么心情工作,有时候就守在他家的门口,等他回来,想好好和他解释,请求他的原谅。可是,整整一个月过去了,肖一凡都没有出现,连一个影子都没有,他仿佛从空气中蒸发了一样。
从此,欧阳彻底变了一个人。她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几天不和任何人说一句话。白天下了班后,晚上就独自去离家不远的一个小餐馆喝酒,直到深夜。虽然醉得一塌糊涂,但她清楚地告诉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等到重新见到肖一凡的那天,一定要得到他的原谅,哪怕等上一辈子。
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醉酒后的欧阳,跌跌撞撞来到肖一凡的家,站在楼下,望着那扇和她内心一样漆黑没有一丝光亮的窗户,她在心里默默地呼喊着肖一凡的名字。终于有一天欧阳彻底绝望了。
四个月后,欧阳收到了一封从国外寄来的信。她怀着无比惊喜的心情打开了信,可是翻遍了信封,都没有找到一个字,里面只有一张让欧阳心碎的照片。
照片上,穿着燕尾服的肖一凡,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和一个穿着白色婚纱、手捧鲜花、看上去三十岁的女人站在一起,他正搂着那个女人的腰。看着照片,欧阳的心一下子跌入了万丈深渊,黑暗无边。很显然,肖一凡结婚了,这是他的结婚照片,它的含义是告诉欧阳,也是在报复和嘲弄欧阳。肖一凡的目的达到了。
那天下班欧阳回到家,仔仔细细的化了妆,换了一身欧阳平时不怎么穿的最好看的衣服,去了那家小餐馆。等欧阳空腹喝完几瓶啤酒后,把事先写好的遗书和肖一凡的照片放进了衣服口袋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餐馆柜台前结账。欧阳对老板娘说:“再见……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来。”老板娘看欧阳喝醉了,就问她是否需要送她回去?欧阳谢绝了老板娘的好意,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餐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