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了,我没有在生你的气啦!快些入堂去吧,去的晚了,新来的教习可要说你了!”
秦香儿推他前去,待出了花田,便提着木桶转身去了。
秦香儿无所谓的态度弄的展飞更加摸不着头脑。总觉女孩还是在乎他的,但却又寻不着轨迹。至于她说的那什么新来的教习,展飞一点也不奇怪,因为教他的文教时常换。
看女孩穿过花田,去了后面一栋小楼,展飞只能暂放下心事,叹息一声朝文堂去了。
文堂之中空空荡荡,展飞盘膝坐在桌后,看着书架后面庭外的青竹发呆。许久才听脚步声传来,不禁腹诽,“这个新来的教习还真有架子,竟然比自己还不守时间!”
“殿下有礼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展飞转首一看,立刻就呆住了。
“香儿姐?教习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来?怎么还……还这副打扮?”
“啪!”
儒袍玉冠的秦香儿袖口一扬,拢在宽大袍袖中的戒尺狠抽了展飞一记。
“殿下好生没礼,见先生来到,却连个礼数都没!”
晃神了,一定是自己晃神了,不然她怎么可能打的到自己?展飞揉着自己被敲痛的胳膊,这丫下手还真狠。
“先生?先生在哪?”
展飞一脸茫然。
“皇子殿下可是昨夜看了什么不该看的?怎么眼如此拙?竟连本先生这身袍服也看不出?”
秦香儿仰着小脸度着步子,双手背在背后巅着手中的戒尺。
“啊?你……你就是我的新教习?这就是你的新任职位?”
展飞瞠目结舌,这下总算明白了,这女人不是不生自己的气,而是气大着呢!这不已经一跃从被自己管着的人变成了管自己的人,已经开始实行她的报复了。自己母亲的还真会安排,竟然用这种方法为她讨公道。
不得不说,女孩这副打扮还真的让展飞眼前一亮,秦香儿甜美的面容配上这身儒装,虽然诱人的风姿被尽数掩了去,但却比她那女官装扮更令展飞惊艳,别有一番韵味儿。
“可不是么!昨夜却实看了不该看的!不过呀,不是我想看,而是有人送上门让我看……哎呀!”
展飞知道了女孩故意整自己,便开始阴阳怪气起来,哪知话没说完又挨了一记戒尺。
“怎么可能?”
展飞一下子跳了起来,看鬼一样看着收回戒尺的女孩。如果说第一次是自己晃神那么这次呢?他可是明明看见秦香儿出手的,可是他竟然没躲过去!
“你是怎么做到的?”
展飞不可思议地看着秦香儿。
“怎样?想学吗?”
秦香儿嘴角绽放一丝得笑,虐人果然比伺候人强多了。
“你……你有修为?”
展飞试探性地问道。
“当然!不然我怎么能做你的文武教习呢?我的殿下大皇子!”
秦香儿特意将文武两字说的很明显,背着手边往外走边道:“走吧,我们去演武场,本教习要称称你的斤两。看看皇子殿下这些日子可有进步!在本教习手下能走几招,嘻”
“哈!称我的斤两?等下不要哭鼻子哦!”
对文的展飞没有太大兴趣,对武的可不同了。这些日子以来他修为猛增,却很难找一个人痛痛快快打一场,就连叶蒙每次也都怕伤了他而不肯下重手,那些个金羽卫教习就更不用说了,每次和他切磋总把他当瓷娃娃似的生怕伤了他。
听闻秦香儿要和自己比试,一则因为女孩没走而开心,二则他也真的很好奇女孩到底什么修为,为何这些日子自己竟然一点都没看出来。当下屁颠屁颠跟着秦大教习往演武场去了。
“砰!”
天火皇宫演武场中,阵纹波动,这是展飞第五次被狠狠摔在地上了。
展飞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眼中没有气馁只有兴奋。
“如何?可服了?”
秦香儿已换下儒衫装,一副短衣襟小打扮,修长的双腿踏着小蛮靴走到展飞身前,手上拿着的武器……嗯,还是那根戒尺。
“服?怎么可能?再来!”
展飞伸手拍地,弹身而起,再度攻向秦香儿,边打边问:“香儿姐,你到底什么修为?”
“地仙初期!”
秦香儿一边轻松应对,一边得意道。
“啊?这么厉害?”
展飞这下明白了,难怪秦香儿隐起修为自己一点也看不出,原来高了自己足足四个层次。
“那香儿姐根骨几岁?”
展飞知道了秦香儿的修为便更放的开了,逐渐运用起了焚天功法,双掌燃起火焰,盯着那抽了自己不知多少记的戒尺,誓要熔了它。
“二十七!”
秦香儿得意答道。她知道为什么展飞问自己的年龄,因为修炼无岁月,地仙级别可轻松保百岁芳华,若是不报出年龄,除非他能高过自己灵识探骨,否则别想知道自己的真实年龄。因她现在表面年龄还是十七八岁模样。
女孩本以为展飞会惊叹一番,毕竟二十七岁能达到地仙,就连她们无剑宗也找不出几个来。哪知少年只是随意点了点头,恍然道:“都二十七了啊!难怪了!”
“耶?小子,怎地?你这是嫌我老啊?气死我了!让你尝尝我们无剑宗的绝学,今天姐誓要打的你屁股开花!”
女人恐怕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年龄,见展飞这副样子,秦香儿无疑等同受到了一万点暴击,戒尺之上金光爆胜,抽的展飞上窜下跳。
远远的一处楼阁上,天火女皇看着演武场中被追打的展飞,心中暗叹。现在看来,一切还都在她的计划中进行,自己的儿子已经对秦香儿产生情意了。
“宝儿,别怪娘!娘也是为了你好,若是换了一般女子,还真降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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