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清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吸鼻子，视线看向蒋正业。
蒋正业从出庭开始，就一直低着头，直到此刻，才抬头朝蒋家这边看了几眼，眼底都是坚韧，还有几分不屈。
刘学路气得直拍大腿，“那他和毒蛇合影的照片呢？你怎么解释？”
呵呵！
李强还没发问，刘学路就已经问出口。
正好。
霍景润淡淡开口，“我请求借控方提供的照片一用！”
下面的人顿时一脸懵逼，“啥情况，借人家照片干啥，不会想毁尸灭迹吧！”
李强现在也有点拿不准，不知道霍景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工作人员已经将之前宣传科王干事提供的照片交给霍景润。
只要底片在，不怕霍景润毁坏。
霍景润面向法官，一手举着照片，一手指着照片的背景，“请大家注意这里，照片是两年前拍摄的，背景是山日组织行迹败露之前在京城的技术研究楼，现在已经是一片灰烬。”
“哦哦，那说明什么？”
“就是，没看懂。”
“山日组织没有败露之前叫山日医学研究机构。”
“不错。”
霍景润继续说道，“那时候没人知道山日研究机构就是山日组织在华国的据点。蒋正业当时根本不知情，为了军区的沙眼疫苗才特地去拜访的山日医学研究机构，根本谈不少与恐怖组织勾结。”
霍景润几句话，就把这张照片的原委解释得清清楚楚。
不过，李强当然不会这样善罢甘休。
“不管怎么说，蒋正业与毒蛇合影，你的证词洗脱不了他和恐怖组织有联系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