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这样吗?咱们村的李四之前生病了,连大医院都没去,只是去了小诊所看了看,然后就拉回家了,最后为了做样子,他孩子请了一个不知名的大夫来治病,结果,没几天,人就没了。”
洪幕村纷纷感慨道。
听了众人的话,洪士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因为他是洪幕村的村长,比谁都清楚村里的大小事情。
这时,张二立为洪士仁的父亲扎进最后一根银针,他也吐了口气,放松了一些。
“二立,你怎么了?”
“是啊,二立,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张二立面色惨白,看上去还十分憔悴,额头上还有很多汗珠,包卫民和李念娇见状赶紧上前关心道。
“我没事,只是刚才扎针有些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张二立解释说。
因为老人的中风程度比较严重,治疗用到的针灸十分复杂。
并且,在下针的过程中,还必须使用内气,是针灸和内气结合。为病人下针时,还要转动银针,每一根针的转动圈数和注入内气的多少都不一样,下针的力度和深浅也不同。
要求必须准确扎进每个穴位,不能有一点偏差,步骤也不能遗漏。
张二立如果不是前段时间修为大涨,他也不敢确定自己一定可以完成这些步骤。
因此,他此时的内气已经被消耗了一部分,必须先休息一会儿,恢复内气和精神,才好继续往下进行。
“哈哈,你们看看那小子,还给人治病呢,自这会儿都像个病人。”
“是啊,真搞笑,第一次见有医生治病,把自己治成这副模样的,简直太可笑了,就这样还敢说自己是神医,我看他倒像个演员。”
“也就扎了几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像个病人,我看他才需要赶紧救治呢,省得在这里祸害人。”
洪幕村的人看到张二立现在的样子,纷纷嘲笑道。
“哥,你看见了吗?那个小子自己都还生着病,还给父亲治疗,我真担心他把父亲害死了。”高圭对洪士仁假惺惺地说。
“张兄弟,你还好吧。”看到张二立的状态,洪士仁也不由担心,表情凝重,他此时也有些怀疑张二立的医术,难道张二立的名声又是被他自己吹嘘出来的,根本就不会看病?
“洪村长,我没事,你放心。我只是喘口气,歇一下,一会儿就开始继续治疗。”
张二立回答说,就没再说话了,看是闭上眼睛,调整自己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