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宁对乔梦菲、泡泡、以及剑弒天下和悠悠的诗之间错综覆杂的关系表现出了高度的好奇,柳意欢和剑弒天下的决斗固然重要,但丝毫不影响她坚持将八卦进行到底。
你悄悄地对[泡泡]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姑娘高明
[泡泡]悄悄地说:可惜还是失败了,惭愧惭愧
你悄悄地对[泡泡]说:你师父授意的?
[泡泡]悄悄地说:不是
你悄悄地对[泡泡]说:无比好奇具体经过(星星眼)
[泡泡]悄悄地说:这个……
你悄悄地对[泡泡]说:(星星眼)
[泡泡]悄悄地说:稍后再议,稍后再议,哈、哈哈
你悄悄地对[泡泡]说:翘首以盼(星星眼)
这厢泡泡姑娘不肯多言,江以宁只得暂时作罢,那厢剑弒天下和柳意欢蓄势待发的决斗再起纷争。
[悠悠的诗]:你们沧海天涯的人当裁判,想得倒美
[公子多情]:就是,以为我们清风明月的人都是傻子啊
[尽南]:嗯,被你发现了
[阳策秀林花]:南副你太诚实了
[尽南]:诚实是我的众多美德之一
[公子多情]:我呸
野外生死战不比擂臺比武,就像赛跑一样的确需要有个裁判发号施令,但作用也仅限于此,一点儿小事就这么争论半天简直要没完没了了。
[柳意欢]:那你们想怎么样
[悠悠的诗]:反正不能是你们五个帮的人来当这个裁判
[就是爱胡闹]:这么说就只剩你们清风明月的人了,你也想得倒美
[沈沧海]:不就打个架,到底有完没完了
江以宁难得讚同自己团长的意见,对啊,有完没完了。
[风凉]:你们这么各不相让要闹到什么时候,不如考虑考虑在下?
[尽南]:啧啧,夜尽天明的小子也跑来凑热闹
[风凉]:凑得不正是时候么,我来当裁判对双方都很公平
江以宁撇撇嘴,从一开始就在观望的人现在说得像自己刚到一样,不知有何居心。
——她已经习惯用最居心叵测的涵义来度量风凉的一切行为了。
柳意欢和众人商议了一下觉得让风凉当裁判也无不可,他其实是眼下最适合的人选了。
[柳意欢]:我没意见
[剑弒天下]:我也不反对
[沈沧海]:我靠!让风凉当裁判不让我当,你们脑子进水了!
[尽南]:沈利马过来吃药,你们开始吧
清风明月没有下线的人纷纷覆活起身,风凉也趁机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家很和谐地没有兵刃相见。
南屏山高低起伏,地势陡峭,陈塘关总共就那么大一块地,众人纷纷后退了一大截才给柳意欢和剑弒天下留出一片空地。
剑弒天下出身纯阳,专修紫霞内功,简而言之,是个气纯。柳意欢师出同门。风凉,同上。换句话说,这是一次两个气纯打架,第三个气纯充当裁判的决斗,完全就是门派内部纷争,不过是相爱相杀。脑子裏突然冒出“华山峰巅搞基宫,师兄师弟相爱中”这句剑三中流传甚广的笑话,江以宁扑哧一乐,若是她说出来,不知道三人会不会同仇敌忾对付她了。
[风凉]:你们两个间隔30尺,我倒数三秒,数到1才能使用技能
[风凉]:准备
[风凉]:3
[风凉]:2
[风凉]:1
剑弒天下和柳意欢不约而同地使用了坐忘无我,然后纷纷顶着一个蓝色的蛋壳开始了你追我跑,你跑我追的戏码。
气纯是攻击力最远的职业,还需提防着对方的三才化生这种定身技能,是以整个打斗场面颇有高手过招、隔空发力的感觉。你来我往几个回合,江以宁这个外行也能看出柳意欢占了上风。既然说好的技能全开,剑弒天下也不客气,接连使用了两个镇山河。柳意欢吃了个小亏后没有冲动地立刻反击,而是好整以暇地拉开距离,等待剑弒天下的无敌状态消失。于是整整18秒的时间仅能帮助剑弒天下喘息片刻,尚不能扭转干坤。
整个打斗过程中柳意欢一直沈着应对,剑弒天下却越来越心浮气躁,眼看胜利的天平渐渐向柳意欢倾斜,更是不管不顾地向柳意欢冲去。剑弒天□上有梯云纵的效果,临近柳意欢之际瞬间跳起又重新拉开了距离,人在空中一个两仪化形拍出暴击,柳意欢的血条瞬间下降了一截。柳意欢蹑云逐月向前冲出以防被剑弒天下近身绕到背后,转身回赠一个两仪。剑弒天下此时仍在空中,顶着蛋壳血量还剩少许,未必不能扛过这个两仪,可惜的是柳意欢点了冲脉中註这个穴位,打中剑弒天下的同时附赠了一个眩晕的效果。于是某个人形重物直直地摔了下来,倒地重伤不起。
众人愕然。风凉这个裁判反应最快。
[风凉]:胜负已分,柳意欢技高一筹
[悠悠的诗]:这样也算?这样也算?这样也算?
[风凉]:结果大家有目共睹
[悠悠的诗]:我就说一句,这样也算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