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已经超出她的理解范围之内了。
对于飞升这个词,她感到陌生。
“所以【归火圣夜巡礼】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团体赛,一般由【古名】继承者带队,在纳塔的各个地方互相战斗,夺取圣火。”
“继承者就像是我这样,拥有这个称号的人啦。”
说到这里,卡齐娜的神情有些失落。
像是还在为刚刚发生的事情感到难过。
不过也只是一小会,她就重新调整好了心态,继续为几人介绍起来:“团体赛之后,获胜小队的所有人都有参加个人赛的资格,个人赛就是一对一比拼技巧了。”
“有点像全民运动会。”荧摸着下巴突然来了一句。
“运动会?”流苏突然惊疑道。
“荧,你知道足球比赛吗?”
“知道啊,流苏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荧说着说着突然感觉到了不对,
“不对,你该不是想……”
“是的,我想唆使他们来举办足球比赛,这样肯定很有看头。”流苏兴奋的点了点头,
“当然还有运动会啊,试剑大会之类的比武活动。”
“呃,这个……”
荧挠了挠头,她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流苏之前也弄出过很多活动,但真的都太危险了。
不是死就是死的。
如果不是在环境空间里可以复活的话,他们现在早就死的透透的了。
那真的是人能玩的游戏?
记得就在前不久,荧兴致勃勃的进入了一款游戏。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连在里面的记忆都被抹去了。
唯一还有印象的就是,在里面她见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那个东西是什么她不知道,但那几天她的腿都是发软的,都不听使唤了,还伴随着一阵阵心悸。
现在流苏这玩的游戏好像挺正常的?
荧的惊讶也是因为流苏竟然能想出这么正常的游戏方式。
所以让她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次的流苏太正常了,正常的有点让荧觉得都不正常了。
“你觉得怎么样?”
在流苏继续询问后,荧立马点头:“我觉得非常可以!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像是生怕对方反悔了一样。
“那就行,之后找他们商量一下。”
“说起来,你说由【古名】继承者带队,也就是说……你是队长?”
在荧和流苏小声交谈的时候,派蒙也不忘继续履行她神之嘴的工作。
“嗯,我是队长!只不过,现在是没有队员的队长了,哈哈……”
说到这,卡齐娜低着头发出苦涩的笑声。
“就算同是继承者,实力差距也可能很悬殊,【想要赢下比赛,首先就要找个厉害的队长。】”
“…这么想也很合理啦,如果我是他们,我也会这么觉得。”
“那你呢?你怎么办?”荧有点同情这个小家伙了。
“【古名】继承者一定要参赛,这是我们这样的人的责任,没人帮我,我就一个人去。”
卡齐娜转过身,给了几人一个坚定而又萧瑟的背影。
“顶多就是受点伤,养一两周就好了。虽然战斗我不太擅长,但我恢复的很快!”
“旅行者,你意识到了吗?这个话题的方向,不就是等我们说出那句话吗?”派蒙突然神秘的对荧小声说道。
“什么?”荧眨了眨眼睛,一脸懵逼。
“就是我们开启新旅途的那个!”派蒙焦急的解释道。
“我明白了了!”荧的眼睛一亮。
对着派蒙认可的点了点头。
在派蒙满意的目光下,荧转过了身,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决斗盘。
在派蒙惊愕的目光中,荧将其戴在自己的左手上,并抽出了一叠最下面一张是一张深紫色边框,图画是一位穿着精美铠甲的人鱼少女的卡组。
荧从下面摸出十五张将其拿了出来,随后将剩余的卡组直接塞入决斗盘的卡槽。
荧将卡组塞进去后,决斗盘就自动开始洗切起来,等卡组洗切完毕,决斗盘的顶端也浮现出一串数字【LP:8000】
荧做好决斗者的标准姿势,单手扶额,另一只手指着卡齐娜。
“卡—齐!娜~!我已经感受到了你那颗炽热的决斗之心,来吧,作为一个决斗者,与我堂堂正正的进行决斗吧!”
派蒙:“?”
卡齐娜:“???”
流苏:“哈哈哈!!!”
流苏被荧这一番骚操作直接整笑了。
不是,这种惟妙惟肖的社长动作是谁教你的?
还有你用社长的动作,为什么塞得不是青眼白龙卡组,而是珠泪哀歌这种阴间卡组?
“旅行者,我说的不是这种开启旅途的方式啊!”派蒙气急,
“谁让你和她打牌的?”
“欸?不是吗?”荧挠了挠头。
她很久都没有玩《游戏王》了,说实话有点手痒。
在提瓦特大陆和她玩的最多的人也就是温迪。
温迪的卡组随着后面的新卡出现也越来越阴间,很多让人窒息的卡组都是荧从温迪那边学以致用的。
加上《游戏王》的实卡价格还不菲,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凑齐一套完美的卡组的。
但是荧的摩拉多啊,她直接按箱买,总能凑齐想要的卡片。
至于温迪,对方完全是自己在印卡。
想要什么对方就自己印什么。
当然虽然温迪的打牌手段阴间,但也不会在中途自己印卡。
还是非常讲究决斗者的武德的。
究其原因也是决斗盘连接着天网,再卡组塞进去后就无法再识别其他的卡片了,也就杜绝了温迪作弊的可能。
说起决斗,就在前不久的璃月。
钟离被流苏那一番话弄的云里雾里的,他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于是叫上还在璃月的温迪以及影两人。
听了钟离的话,温迪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老爷子,你就是多想,流苏哪里不正常了,这完全就是正常的好吧。”
“与其担心她还不如想想,我们之后要玩啥。”
“是吗?”
听了温迪的话,钟离想了想好像也是这样。
果然是自己多虑了吗?
莫非是自己曾经失去的都会来,所以才有这样的顾虑心理?
钟离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温迪突然开口:“老爷子,今天难得又聚在一起,我们来打牌吧。”
“哦?”钟离抬起头惊讶的看向他。
“打牌?我和影也要来。”八重神子听到这个顿时就来了兴致。
“那行,我们各打各的。”温迪提议道,
“不许拉帮结派,如何?”
“当然没问题。”
八重神子说话的时候,已经拿出了扑克牌。
她快速的将牌发完,拿起了自己的牌,还有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哎呀,这一手牌蛮不错的啊。”
影扯了扯八重神子的衣角:“那个,神子,他们玩的好像并不是扑克牌。”
“什么不是扑克牌?”
八重神子抬起头然后就看到钟离和温迪两人同时摸出了一叠背后是黑底黄色旋涡的卡片。
八重神子:“???”
不是,你们说的打牌是指决斗吗?
亏我还以为你们真的是要打牌呢。
“先攻就由我拿下了。”温迪嘴快一步,直接将手中的五张卡全部整整齐齐的盖放在桌面上。
“因为先攻不能抽卡,所以我直接盖五张结束这一回合,老爷子该你玩《游戏王》了。”
钟离见此,嘴角不由微微的抽搐一下。
起手在场地盖五张卡,放眼整个提瓦特大陆,也就只有温迪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了。
一般正常的决斗者还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