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父亲延续了我的苦痛,在我被金色的火焰吞没之前,我看到了极度悔恨与对着神明抱有极端恨意的父亲。”卡利贝尔回答道,
“抱歉,关于命运的织机,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
“没关系。”荧摇了摇头,
“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要继续履行我的使命,以此来净化更多的国民。”
“但是我们的行为是不被深渊教团认可的,而我们的实力也远不如现在的深渊教团。”
“所以,在以后,还请您帮助我们。”
“我会的。”荧认真的点了点头。
“嗯。”
卡利贝尔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对着流苏、花神、赤王几人也行了一礼。
“同时也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能够记得卡利贝尔·亚尔伯里奇这个名字。”
在卡利贝尔完成道谢后。
空间再次变化,他们又回到了现实中。
眼前只有一位金色铠甲的骑士真对着他们行礼。
等卡利贝尔离去后。
派蒙这才开口。
“为什么现实中的卡利贝尔不能说话啊?”
“因为这是一种限制。”流苏开口,
“人总要为自己获得的东西付出一些代价,这样一来,他们才有期许的希望。”
“也能知道这一份力量来之不易。”
“卡利贝尔既然选择走上这条路,那么相对应的代价他也需要承受。”
“可是,流苏你……”
派蒙还想说什么,却被流苏接下来的话打断。
“我并不是一个善人,也没有让世界再无痛苦的宏愿。”
“我只是一个有着一些力量的普通人,我关注的也只有我眼前的事情。”
“我看到了,我会出手,我看不到我也不会去多管。”
“有着七情六欲,生老病死才是一个真实且完整的世界。”
“如果将一切的负面情绪全部剔除,让世界在没有了遗憾,那那样的世界真的就是好的吗?”
“世间的一切本就是不平等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每个人的不同在以七情六欲的加入下,才能造就一个真实的世界。”
“就像是一个大善人,他也不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予所有人帮助。”
“一位医者也不用完全治好每一个所见到的病人,只要他们尽力了。”
“所以世界很大,很复杂。”
“你们也没有必要同情世界上的所有苦难,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好。”
“只要自己尽心尽力了,那么就算没有做到,也不会有人来苛责你们。”
“流苏,那你呢?”荧心有所悟,随即看向了流苏。
“我啊。”流苏想了想,
“我的目光很小,只能注意眼前的事情,没有被我看到的事情,当然也不会去过多的干涉。”
“因为人本来就是自私的呀。”
“可是,流苏你不是神吗?”
“谁告诉你的?”流苏瞅了派蒙一眼,
“我只是一个稍微有一点力量的普通人。”
“神这个称呼,我可不敢当。”
听着三人的对话,花神与赤王也陷入了沉思。
他们觉得流苏说的有道理。
对方并不是不帮忙而是只出手看到的。
他们又何尝不是如此?
正因为看到了,所以才会做出回应。
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同样的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对世界的万事万物产生了共情。
所以流苏会复活他们的原因,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吧?
这一刻,两人也想通了。
不再过多执着于之前的事情。
毕竟流苏又没有死。
接下来,他们只要按照自己的所希望的那样生活就行了。
等几人离开后。
一位穿着黑衣戴着黑色眼罩的金发男子才姗姗来迟。
“咦,这里的深渊气息怎么消失不见了?还有那种让人感到心里平和的气息也不见了。”
来者正是戴因斯雷布。
“等等,有旅行者留下的气息,难道是在我离开的时候,他们将事情解决了?”
戴因斯雷布沉思了片刻,也就不再多想。
“这样也好。”
“毕竟【第一座耕地机】的眼睛被那位神秘的神明拿走,看样子她与深渊教团也没有什么关系。”
“事情既然已经得到解决,那我在留在这里也没必要了。”
“戴因斯雷布,你果然出现了。”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戴因斯雷布的身后响起。
“空?”
戴因斯雷布惊讶的转身。
来者正是第一次再见面就被荧扎过心窝子的深渊教团王子殿下——空。
“戴因,快将【第一座耕地机】的眼睛给我。”
“空,你知道,现在的你并不是我的对手。”戴因斯雷布用深沉的目光看向空。
“那又如何?”空眼神平淡,
“你觉得现在的你在深渊的影响下,能独自逃离吗?”
空刚说完,戴因斯雷布就发现他已经被一种恐怖的事物锁定了。
“什么时候?!”
“戴因斯雷布,我早就在这里布下了陷阱,就算你的实力比我强又如何?”
戴因斯雷布咬了咬牙,他看出来了。
空虽然封锁了他,但也并没有和他死磕的打算。
目的就是他手中的【第一座耕地机】的眼睛。
可是,那个东西并不在他手上啊。
“空,那东西并不在我手中。”想到这里,戴因斯雷布也只能妥协。
因为他现在也没必要与空在这里死磕。
“真的?”空狐疑的看向戴因斯雷布。
“我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你。”戴因斯雷布点了点头,
“它被一位未知的神明拿走了。”
“而那位神明和你的血亲也有不错的交情。”
“原来是她,这下难办了。”
空也看出来了,戴因斯雷布并没有骗他。
但是想起那位一剑把旋涡魔神奥塞尔劈的渣都不剩的神明。
说实话,空有点发怵。
那种强到让人绝望的战力,根本不是他能碰瓷的。
最后空离开的时候,只是警告戴因斯雷布离他妹妹远点。
危机得到解除,戴因斯雷布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戴因斯雷布:“……”
这一天天的发生的都是些什么事情啊。
比起空,他更在意的是那位未知的神明。
因为那位表现出的战力,明显不像是提瓦特本地人才有的。
所以那样的存在,要【第一座耕地机】的眼睛有啥用?
戴因斯雷布实在想不明白。
但可以肯定的是,空也不敢对那位未知的神明下手。
这么一来的话,至少也说明,第一座耕地机的眼睛是安全的。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在原地停留了片刻,戴因斯雷布也带着满满的疑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