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特菈莉惊恐的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一处混沌的世界中。
而在她的面前是一位穿着一身高洁白色长裙,头戴金色桂冠的紫发女子。
明明对方怎么看都像是一位正面且光明的角色,但对方裙下裸露出的双腿却是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吞噬进去的紫黑色。
神秘女子对她露出一个温和且慈爱的笑容:“你也是来侍奉吾主的么,窥伺者?”
“什,什么意思,你是谁?”
只是一眼,茜特菈莉就觉得眼前的女子不对劲,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让她感觉到不适。
“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正在凝视着你。”
“你、你是深渊?!”茜特菈莉先是一愣,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惊恐道,
“为什么你会在这位旅行者体内?”
“回去吧,回到你原本的地方,请记住,深渊会一直凝视你,窥伺者。”
茜特菈莉:“……”
等茜特菈莉回过神后,发现派蒙与希诺宁都一副担忧的模样看着自己。
“茜特菈莉,发生了什么,你刚刚的表情有点不好看?”希诺宁询问道。
“我、我刚刚见到了【深渊】。”茜特菈莉皱着眉头回答道。
“深渊?”派蒙挠了挠头,
“为什么你会在触碰旅行者后见到深渊?”
“我也不清楚。”茜特菈莉摸着下巴思索道,
“在触碰到旅行者进行感知后,我来到了一处神秘的空间里,见到了一位自称是【深渊】的存在。”
“她身上的那浓厚的深渊气息我不可能感知错,我可以肯定她就是深渊的本身。”
“深渊竟然真的有自我意识。”
“看茜特菈莉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派蒙满脸担忧的看向荧,
“旅行者,你真的没事吗?你身上的深渊力量真的完全被清除了吗?不会还会像之前那样吧?”
“放心吧,我很好。”
“旅行者,派蒙,这是怎么一回事?”希诺宁疑惑的开口,
“你们说的旅行者身上的深渊力量是什么?”
“就是之前帮卡齐娜寻找古名的时候啦。”派蒙解释道,
“事情是这样的……”
在派蒙一段解说之后,希诺宁与茜特菈莉也了解到了中途发生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你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深渊力量,竟然还没有被完全侵染,看来你对深渊的抵抗力真的很高。”
茜特菈莉点了点头:“我之前想要探查你的时候,估计是被潜伏在深处的深渊力量发现了。”
“那旅行者身上的深渊力量可以消除吗?”派蒙赶忙询问道。
“以我的能力当然不能。”茜特菈莉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我这样探查,也无法察觉到旅行者身上还隐藏着深渊的气息。”
说到这里,茜特菈莉又看向荧:“旅行者,你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感觉非常好,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荧回答道。
“这样啊。”茜特菈莉轻轻颔首,荧身上发生的事情她也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深渊有意识这件事,让她感到惊恐。
如果深渊真的有智慧的话,那他们纳塔对抗深渊的路将会变得异常艰难。
还有,深渊口中的【吾主】又是谁?
难道自己看到的并不是深渊本身,而是祂麾下的一位普通有意识的存在?
“那就按你们之前说的来办吧。找回欧洛伦后,我带你们去见夜神。”
茜特菈莉的话让派蒙有些疑惑:“夜神?不是大灵吗?”
“这种一等一的大事,部族的大灵可做不了主。是否能为异乡人打造古名,只有夜神才能决定。”
茜特菈莉对此做出了一个解释:“夜神是管理整个夜神之国的古老生命,每时每刻都在借助圣火的力量对抗深渊的侵蚀。”
“哦,简单来说,它比大灵更厉害!好像也对,毕竟都叫夜神之国了。”派蒙恍然。
“不准确,实际上并没有谁更厉害的说法。算了,不重要,展开讲太复杂,略过吧。”茜特菈莉摇了摇头,
“我继续说,现在【夜神】深陷睡眠,我们只能靠【出神】来与它的意识产生接触,简单来说,就是做梦。”
“如果要举行出神这样的仪式,还得准备些东西。我列一张清单,你们谁去准备一下?”
茜特菈莉巡视了一圈,这才发现流苏与那位不认识的紫发女子都不见了。
“欸?那两个人呢?”
“你是说流苏和影吧,她们在你陷入那种奇妙状态后,就有事离开了。”派蒙解释道。
“这样啊,那就好。”
【幸好她走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烦死了,我这一辈子就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人。】
派蒙、荧:“?”
听到这疑似茜特菈莉的声音,两人忍不住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神中的古怪。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还没有回答我呢。”茜特菈莉双手抱臂,一副长辈模样的看着两人。
“那我去吧,估计东西比较多,还是本地人更熟悉怎么买。”希诺宁起身道。
“好,那我们陪茜特菈莉去找欧洛伦。”
派蒙点了点头,顺势开口道。
“你们找寻的途中千万小心,对方可是愚人众,需要帮助随时来找我。”
“没事的,有旅行者在,小小的愚人众都不是对手。”说起这个,派蒙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等希诺宁拿着清单离开后,茜特菈莉这才对着余下的两人说道:“接下来,就要靠我们几个去把那混小子抓回来了。呼…”
茜特菈莉深呼了一口气,站起身:“我很抱歉今天来得比预期晚。是有原因的,我去了趟欧洛伦的住处,在那里找线索。”
“这孩子平时一个人住,可屋里碎了一个瓦罐。他养的燃素蜜虫状态也不对劲,估计很久没人照看了。”
“屋里有刀痕,那种痕迹不像我们纳塔本地的武器…应该是至冬人的装备搞出来的。”
“听起来,像是有人冲进它家劫持了他?”派蒙分析道。
“可谁没事去劫持一个住在野外养蜜虫的小家伙啊?他才二十多岁,愚人众抓他干什么?”
茜特菈莉说到这里,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话语可能有点偏袒欧洛伦了,赶忙改口纠正道:
“嗯咳!也不是说他就一定没嫌疑了,纳塔这么多人,愚人众为什么不绑别人,偏要来抓他?”
“肯定是因为欧洛伦有什么地方是值得愚人众看中的地方啊,这还用想?”派蒙摊了摊手,
“就像之前一样,明明纳塔人那么多,为什么流苏只敲你一样。”
派蒙虽然平时一副不靠谱的模样,但是她可机灵着呢。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在背后区区流苏会被对方察觉到吗?
她当然知道。
因为只有这样,流苏才会对她投下更多的目光。
派蒙本来就不是普通人,她自己的思想观念是与提瓦特大陆上绝大多数人不一样的。
在她看来神明投下的目光真的是恩赐,尤其还是那位强到极致,无所不能的神明。
她这样的原因不仅是让世人多知道流苏一点,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她也有小私心。
如果流苏在后面能出手帮助的话,她也可以跳脱原本既定的命运,不再被这个世界所束缚。
经过这段时间的发现,派蒙也知道流苏不是对所有人都感兴趣,她甚至不明白流苏的眼光是怎么样的。
因为在旅途中,她与荧也见到过不少有意思的人,但流苏都没有进行过多的接触。
敲茜特菈莉脑袋的这件事,除了被流苏敲顺手的纳西妲之外,也是头一回发生。
再加上刚刚她和荧都能同时听到茜特菈莉的心声,这让派蒙不禁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茜特菈莉:“……”
只是茜特菈莉完全不明白派蒙的话语中的意思,她只觉得非常生气。
这个小家伙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被人如同对待不听话的小孩子敲脑袋的这件事说出来很光彩吗?
“话说回来,你们刚刚的那两位朋友是什么人啊?”茜特菈莉疑惑的询问道,
“她真的好强,那个时候时候,我发现自己身体都动不了了,就像是什么不可名状的事物盯上了一样。”
“她们是神明啊。”派蒙疑惑的看向茜特菈莉,
“你刚才没有听到我说的吗?”
“你们刚刚说了什么?”茜特菈莉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