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深渊也是某种意义上的神，祂们只要存在就有着祂们的意义。
深渊虽然带来的只有死亡与绝望，但文明的发展却是离不开祂的。
而且深渊也不是无法被战胜的，它的存在能让强者更强，弱者优胜劣汰。
这本来就是宇宙中最基础的法则，生与死、创造与毁灭缺一不可。
而且就算没有深渊，也会衍生出其他的事物。
比如说崩坏、虚无、湮灭等等。
只要人还有欲望，这些存在就不会被完全消除。
人不可能是没有欲望的生物，如果没有了，那么他们也不能被称为人了。
也正是有着欲望，他们才会更加努力，创造出那无限的可能。
一方世界的毁灭不能完全说明什么，因为在世界的各处，都会有着人的存在。
这一刻，荧好像明白了流苏为什么一直自称为人的缘故了。
有着神明的无上权能，同样的又有着人的无限可能。
这样一来，流苏的权能生长就是无限的。
想通了以后，荧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旅行者，你突然吸气做什么？”派蒙挠了挠头好奇的询问道。
“没什么，不早了，睡觉吧。”
“好吧，被你这么一说我也困了。”
派蒙打了个哈欠：“旅行者，晚安。”
“晚安。”
……
……
翌日，等荧与派蒙赶到的时候，温泉派对已经在举行了。
原本废弃的山洞，在他们昨日的努力下，变得焕然一新。
不少人都浸泡在温泉水池中，吃着早已准备好的点心带着惬意的互相交谈着什么。
两人还没进去，就被正在与阿伽娅说着什么的玛拉妮注意到。
“旅行者，派蒙，你们来了。”
她转过身，对着荧与派蒙热情的挥着手。
“玛拉妮，你们竟然起这么早啊。”派蒙笑着飞了过去。
“一想到今天有温泉派对，我昨天晚上激动的都睡不着觉。”玛拉妮笑着回答，
“刚刚阿伽娅阿姨和我说，她的伤真的全部好了。”
“现在也能和我们一起泡温泉了。”
“旅行者，派蒙，你们好。”阿伽娅也笑着对两人招呼道。
“阿伽娅，你的病情真的好了？”派蒙好奇的询问道。
“你们怎么也和玛拉妮一样。”阿伽娅笑着说道，
“我还能骗你们不成？好了就是好了。”
“今后我也打算再次参与【归火圣夜巡礼】。”
“嘿嘿，那还不是在担心你嘛。”玛拉妮挠了挠头，
“谁叫阿伽娅阿姨，你有很多事情总是瞒着我不说。”
“这不，听到你可以再次参战，我也相信你是真的好了。”
“对了，那几位呢？”阿伽娅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玛拉妮询问道，
“玛拉妮，你难道没有邀请她们吗？”
“当然邀请了啊。”玛拉妮叉着腰：“旅行者和派蒙可以给我作证。”
“是啊，昨天晚上的时候我们见到过流苏她们。”派蒙点头附和道，
“她也说过，她们会来的。”
“看来应该是有事耽搁了。”阿伽娅这才收回对玛拉妮那怀疑的目光，
“等她们到来后，我要好好的感谢一下她们。”
……
……
另一边，流苏摸着下巴打量着除了眼睛外都完美无缺的小渊，有些无奈。
“小渊，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瞪个死鱼眼，会吓到其他人的。”
小渊：“？”
“别用那疑惑的目光看着我试图蒙混过关，你快给我变！”
小渊：“……”
“可是，我不会啊。”小渊的声音带着一点委屈。
她本来就是这样的眼睛，就算变成人她也无法进行改变。
在她的视角里，只有流苏是有颜色的。
其他人都是灰紫色的没有任何色彩。
“要你何用！”
流苏白了小渊一眼，随后又看了看同样用智慧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洛蒂娅。
流苏：“……”
想到自己的选择的三个眷属，小渊、洛蒂娅、流云。
流苏忍不住扶额叹息。
所以，她选择的眷属到底都是些什么玩意，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这么不正常？
尤其是洛蒂娅和小渊这两，只是【很会聊天】的流云和她们比起来都是非常正常的了。
“哦~”
小渊哦了一声后，在流苏惊愕的目光中身体直接开始消散。
流苏：“？”
流苏：“？？”
流苏：“？？？”
不是，你丫的简直比洛蒂娅的脑回路还不正常。
一句【要你何用】你就直接自我删除了？
你就这么听话的吗？
我让你换个眼睛，你怎么不这么听话？
心累，真的心累。
流苏一时间都开始怀疑自己把小渊拉出来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了。
这丫的怎么这么气人啊。
关键是，你还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因为她真的非常听话，说让她死都不带有一点犹豫的。
虽然小渊自我删除后，不会真的消失，而是会在若干年后重新复苏。
但那个时候的小渊也不再是现在的小渊了，因为她不再有现在的记忆，即便对方本质上还是深渊。
因为灵魂与记忆的归一才是完整的那个人，这两者缺一不可。
否者，即便有着所有的记忆，但灵魂不是一个，也不能将其当成之前那个人了。
同样的，有着同样的灵魂，但没有了记忆也是如此。
流苏真的受不了这个一根筋的家伙了，一爪探出将准备消散的小渊一把抓了过来，制止了对方想要自我消散的行为。
将小渊按在自己的腿上，一巴掌直接对着对方翘起的地方拍了下去。
啪！
小渊：“！！！”
这一巴掌直接把小渊那原本浑浊的眼睛拍清明了。
“叫你不听话。”
啪！
“叫你乱插嘴！”
啪！
“叫你用消失威胁我！”
啪！
“叫你……算了，我看你真是皮痒了！”
小渊：“！！！~~”
被流苏第一巴掌拍的眼神清明后，小渊在流苏后续的落掌上本能的开始挣扎起来。
手舞足蹈的想要从流苏的手中脱离，但她那时流苏的对手。
只能无助的发出一声声凄苦的悲鸣声。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她深渊的化身竟然会被人这样按在腿上抽屁股，这是她从来都没有设想过的事情。
但是今天却实现了，抽她的人还是她无非反抗的神明。
最关键的是，自己的丑态还被其他两人看在眼里。
这一刻，小渊感觉自己的面部开始变得滚烫，心中多了她以前从未有过的羞耻心。
双腿也因为这不知名生出的羞耻心无助的夹紧。
“别、别打了，神明大人，我错了，啊~，我错了。”
啪！
回应她的是流苏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别打了，别打了，我真的，我真的……”
“啊——！”
你啊个什么劲，我就这么拍了几下，你叫那么大声干啥。
突然，流苏感觉到自己的掌心有些温热。
流苏愣了一下，她缓缓抬起手掌，在阳光的折射下，看到的是黏滑晶莹的水渍……
流苏：“……”
不是，你是深渊的化身啊，是类似真正意义上神明这一类的存在啊，竟然还有这样的功能吗？
一时间，流苏开始怀疑人生。
因为事情好像朝着不对劲的地方发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