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云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个鼻烟壶形状，画着彩绘的香水瓶，一脸震惊。
《东方之夜》这种古董香水，她只在老照片和视频里看到过。
她忍不住凑进那个摆满香水的巨大玻璃橱窗仔细看。
「哦，那个只有半瓶而已。」叶凝轻描淡写地道。
「只有半瓶也很难得好吗！」顾青云简直要土拨鼠尖叫，《东方之夜》那是一百年前的香水，她还以为早就已经绝迹了。
她做为一个古董香水和古董香水瓶收藏家，看着这瓶《东方之夜》，内心的火热可想而知。
她一转眸，又瞥到一旁一个有着倒心型瓶盖的玻璃瓶身，又立刻恢复了淡定。
《蝴蝶之梦》而已，虽然停产了，但市面上藏量挺大，有钱也还是容易从收藏家手中买到的。
叶凝见她盯着那瓶《蝴蝶之梦》瞧，就补了一句，「这瓶是初版的。」
「什么？！」顾青云再次瞪大了眼睛，「这瓶是1919年初版的《蝴蝶之梦》？」
要知道世面上的很多香水虽然也许传承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但在中间香味都会几经改版，早就不是最初的味道。
这原因一则是为了迎合市场，二则就是因为很多天然香料失传，又或者被禁用，导致不得不改版使用合成香料。
所以初版的香水非常难得。
然后，她又看见一旁摆放着几个造型别致的香水瓶，顿时瞳孔放大。
「这，这瓶子是《苹果树》？」她指着一个半透明的，瓶身有着层层弧纹，瓶盖却像树冠的形状一样的玻璃香水瓶，声音颤抖着问。
「嗯。」叶凝看了一眼，点点头，「是彼得约翰的作品《苹果树》，旁边那两个都是他的作品……」
「你，怎么会有这么珍稀的古董香水和古董香水瓶？」
顾青云感觉自己激动得快要昏过去，拼命告诉自己深呼吸，她回过身来，一脸狐疑的打量着叶凝，「这些不会都是假货吧？」
「这些一部分是我自己的收藏品，一部是我妈妈留下来的藏品。」叶凝淡淡回答，「自然是真的，我只带了这几样过来。」
她每次调香的时候，就喜欢望着这柜子里的古董香水和古董香水瓶，去想象它们的故事，灵感因此而来。
「只带了几样？」顾青云再度深吸一口气，拉住了叶凝的手，双眼闪闪发光，「还有多少，可不可以让我看看？」
叶凝且不说，顾青云是知道叶凝的母亲墨卿以前是个很厉害的调香师。
叶氏集团当年原本陷入财务危机，就是一连推出了墨卿调制的八款香水，才令叶氏公司起死回生。
那八款香水，她每一款都买过，每一款都喜欢得不行。
因此，她觉得能调制出这么棒的香水的女人，与香水相关的收藏品绝对不会有假货。
「如果时间方便的话。」面对着顾青云突然就变得热情的眼神，叶凝一时有些不太适应。
「方便，方便，我什么时间都方便！」顾青云激动地说。
叶凝，「……」
她是在说她自己。
楼下客厅里。
萧衍锦一直蹲在楼梯旁，抻着脖子往楼上看。
「萧少，你干嘛呢？」秦枫路过的时候，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