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饭菜都是热的,现在吃正香,尤其是满桌的肉菜,挨着厨房吃饭就是好。
“比起丢人,挣钱才是对的。”
电话中的大娘说道:
甲鱼的胶质很丰富,整个的肉质就是滑嫩,做好了就是美味无敌,做不好就是在吃甲鱼的腥味。
电话话中的大娘,语气很夸张,想大声说话,但是又不敢,低声的吼着:
打电话的帮厨大婶,直接拍着桌子站起来,很激昂的说:
“我去,这么狠?你看着,别错过了,一会我过去你跟我说,我马上就去。”
实在受不了八卦的好奇心,就打电话给前院的一个大娘,询问一下什么情况。
云溪这边,把刀具都收拾好了,打算先回家。
云溪看着栗子巧克力,跟坐柜台里的女人说道:
最后出来的大婶,直接端着一个洗脸盆一般大的不锈钢盆出来了。
整齐的风格,就是休闲,云溪的衣服买的都是正好的尺码,从来不买大码,女生穿的衣服,除了一些特意设计的衣服风格是大码的,一般都是合身的,看着精神。
云溪跟正在玩手机的老板娘说道:
“你可不可以帮我拿一下巧克力的试吃品,我尝一下。”
爱八卦的大婶打通电话后,直接问道:
“老姐姐呦,前院怎么了,听到这声音这么吵。”
“不要跟我们站在一起,真是的。”
也有的人,看着这么大的盆,直接拿着筷子,也想夹得蹭点吃的。
“老板,这巧克力怎么卖?”
云溪也没法跟她们打招呼,现在她们自己都一团乱,云溪只能不告而别了,现在陶金花家,简直就是一个大的戏院,所有的人,都在看这一场闹剧。
一个个端着饭盆子就冲着前院跑去了。
里边的人都在谈判,可能是在说何陶儿子的事情。
说完,八卦的大婶自己也夹着甲鱼吃着,嘴巴不停的咂着。
没过二十分,就听到人们议论。
上衣云溪买了一件短款的皮衣,还买了一件短款的风衣外套,脚上还是老样子,各种高邦的帆布鞋,怎么搭配都不腻,怎么穿都好看。
所有的栗子,都在一个大锅里煮,闻到的都是甜丝丝的栗子味道,云溪有了系统,闻到的香味,比一般人要敏感,对于这种鲜味,云溪最容易捕捉到。
现在一直在烧大席,但是衣服也是要穿的,还的穿的整齐干净点,女生的爱好很简单,就是爱美。
这栗子的香味,很霸道的直接窜到云溪的鼻子里,这美味一直吸引着她,在告诉她,走过来,买一点栗子再走。
大婶们看到跑来的婶子,直接嫌弃的说道:
跑出去的大婶,看着桌上的饭菜,眼睛不停的转动,怎么才能不耽误吃饭看热闹俩不误。
这一通电话,直接把所有人都带动起来。
大婶听到云溪这样说,直接换了一个盆。
云溪听到价钱后,一百四一斤比较贵,里边也看不到栗子,但是有整颗的榛子颗粒,还有一些碎的颗粒沫。
这场闹剧的所有的人,现在都坐了下来,只能看到里边的人,听不到说话。
大婶跑进厨房,直接找了一个不锈钢铁盆,把所有想吃的饭菜全部盛到盆子里,这样就可以端着盆子,边吃饭边看热闹。
虽然云溪自己会做菜,但是也喜欢吃一吃外边的美味,每次也有不同的收获。
挂断电话后,帮厨的大婶直接就冲着跑出去。
云溪大概也猜到,这俩女人的车都在,估计这是因为胡运良闹了起来。
尤其是栗子发出的香味,很鲜,不是那种放的时间很长的陈年老栗子,云溪脑海中第一想法就是栗子鸡,做栗子鸡就需要新鲜的板栗,让栗子的香味来腌制鸡。
感觉身体已经无法抑制,直接就想弹跳出去。
云溪听到大婶询问,以为她是要打包带走。
云溪她们刚吃开饭。
厨房正在吃饭的几人,想过去看,但是又不想走,这么一桌美味,走开了简直是浪费。
桌上其她的婶子看到这一操作,直接全部起身,跑到厨房里找盆子,碗太小,根本装不下,拿着盆比较方便。
大家都等着对方赶快离开桌子,这样剩下的人,就可以把所有的菜都打包带走。
“这要老陶看到,以为你趁火打劫呢!”
桌上看似和平,其实也在暗自抢菜。
陶金花家现在乱成一团,云溪听到大家的描述,感觉肯定是出事了。
饭桌前还有一个大婶,看着云溪不吃了,问道:
云溪清洗着刀具,说道:
大婶拿着一个盆子,也想去前边看热闹,正在夹着饭菜,就看着云溪走开了,于是便询问云溪,还吃不吃饭菜了。
帮厨大婶边问边吃饭,手上的筷子不停的夹着虾仁,先把饭菜都霸占到自己碗里,不管能不能吃完,先夹过来。
瞬间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笑。
云溪这时候也吃的差不多了,去收拾自己的家具,今天升学宴也办完了,把刀具都清洗了就能走。
一个婶子抿着唇边外漏的辣油,砸吧着嘴唇,说道:
“你别激我们,你不也吃的这么香甜吗?到底谁没见过世面。”
进来也不说买东西,才在这询问价钱,真是讨厌,老板娘都害怕云溪是同行,过来行一行价格。
这话一出,桌上所有的帮厨大婶,都惊呆了,怎么能错过这样的好戏。
很不情愿的站了起来,拿着塑料手套,给云溪取试吃的巧克力。
边取,边用家乡的土话低声的自言自语呢喃着:
“心球烦的,吃什么吃,吃完也不买,贵巴巴的,一天天都让这些不要脸的人过来白吃了。”
老板娘现在就是认定,云溪买不起。
而且还是穷逼一个,经过老板娘的鉴定,确定了,这个女孩就是来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