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他不想要,是为绒绒的身着想,不适合要。
咬住他脖颈的那股力道松开嘴。
荣峥露无奈,低头宠溺地注视着靠在他肩上的少年,“先去洗手。”
荣绒耳朵微热,点点头。
荣绒只是在泡温泉吃点东西,荣峥怕他没吃饱,让别墅管家给送宵夜过来,全是比较好消化跟清淡的。
吃过宵夜,人回房间休息。荣峥躺在床上看书,荣绒拿着手机,在浏览网页信息。
晚上八点,荣峥收孙绮发来的信息,问荣峥要不要去他们屋打台球或者是打牌,秒后又发一句,可以带家属。也算是变相地接受荣峥跟荣绒在一起的这件事。
荣峥拒绝,“改天吧。绒绒今天身不太舒服,陪他在房间里休息。”
孙绮发一串省略号,不一会儿,又恨恨地发一句,“弟奴。”
大概觉得“弟奴”这个词不太精准,把消息给撤回,“妻奴!”
荣峥:“荣绒是男孩。”而妻是对女性的称呼,对荣绒并不公平。
孙绮这回没发文字,他直接发条语音过来,“知道他是个带把的。不过就算你们个都是男的,也是分1跟0的吧?看圈里也有男的喊他对象媳妇的啊!看他对象也没有不乐意。不要告诉,你们个,你才是当媳妇的那一个啊!”
孙绮:“尼玛,这也太惊悚。”
荣峥回复文字:“关你屁事。”
孙绮:“卧槽!!!大荣你他妈竟然会说脏话。来,你把这四个字用语音发一遍给!要给项天、超他们都听听!”
荣峥当然不可会配合孙绮这种变态的要求。
人在思绪纷乱的时候,最有效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己专注于某件事。
荣绒暂时把周砥那一句问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给抛诸在脑后,他靠着抱枕,在浏览实验设备的网页。他跟好个卖家谈谈价格,其中有一家东西看着不错,价格也比较合适,荣绒打算在年就把东西给买,这样他寒假就够用上。听他哥跟孙绮的聊天,荣绒在等卖家回消息的功夫,分神对哥道:“哥,你帮问问绮哥,他那里有没有老山檀原料。”
老山檀就是迈索尔檀香,业界人士也成为老山香,是香水原料里最顶级的檀香。
昨天荣绒在孙绮时来是打算想要问的,只是昨天的人太,事情也,他一时就给忘记。
荣峥直接把手机递给荣绒,让他己问孙绮,这样不必他头传话,而且,对于香料,他并不精通。
荣绒犹豫下,把他哥的手机接过去。
孙绮这个时候又发一条语音过来,语音动播放:“大荣,别装死。你还没告诉呢,你跟绒绒个人你俩底你是不是当老公的那一个啊?!”
荣绒:“……”直男们的关注点总是奇奇怪怪。
荣绒抬头问他哥,“哥,你这个问题要回么?”
荣峥:“不回。”
“喔。”
荣绒按住语音聊天,“绮哥,是。”
信息发送过去后,手机那头安静如鸡,连一个“对方正在输入当中”的字样都没有。
“在装死。你发你的。‘悦己’才签你五年以内全部的国内代理权,他要是知道你对下一款香水有构思,只会恨不得把你当祖宗给供着,不会不回你。”
荣绒:“……”
他哥可真是人间清醒。
荣峥就继续发,“绮哥,想问问,你那儿有老山檀吗?”
果然,他这条信息刚发出去,孙绮的信息很快就发过来,“有。不过不在手头边上,也不在符城,在岛上。你要老山檀,是下一支香水有雏形,你打算以檀香作为主打基调?”
孙家够打败诸竞争对手,成为“versa”唯一国内原材料合作供应商不是没有道理的。孙家的男女,在商机上的敏锐跟洞力绝对不是一般人够比拟的。别看孙绮平时一副不着调的样,一听荣绒问老山檀,他就立即敏锐地想是不是绒绒的下一支香水有眉目,而没有把对方当成仅仅只是随便问问。
荣绒也没瞒着孙绮,“是有这个打算。不过具还是要等上手调配后,才知道效果理不理想。”
香水的配方永远不会只完善在大脑的设想里,它们只有通过每一次具的反复的试验,才化成具的香氛因,调香师们也才知道己的设想究竟不成为现实。
“你什么时候要?”
荣绒一听,这就是有戏的意思!他按住语音聊天,“不急。春节后都可以。”
“悦己”跟versa签“睡美人”的国内总代理,那笔钱已经打给他。他现在手头上稍微宽裕一些,加上他现在住的地方也暂时有,也就没有像之调配“睡美人”那样着急跟迫切。
孙绮那边也很干脆,“成,回头打个电话让人回去取一趟,尽快给你送过去。”
香水的调配绝非一朝一夕,原料当然是越早送荣绒的手里,调配香水的时间也就越宽裕么。“睡美人”最先是在海外发行,这样有个好处是在国外的口碑已经打开,因此在国内部分圈里也有一定的知名度,不过弊端也显而易,就是许人通过海淘跟代购已经买,不像当初在巴黎首次预售时,够达出场就令他人惊艳跟惊喜的效果。下一款香水倒是可以跟他姐商量一下,跟versa谈谈,搞一次国内外联合首发。
荣绒下一支香水还只是一个雏形,那边孙绮就连时候的策划活动都给想好。
荣绒当然不知道孙绮在想什么,不过对于他而言令他头疼的檀香原料这个问题得解决才是最重要的。
荣绒:“谢谢绮哥。”
孙绮:“倒是不用这么客气。你想想看,你这次还要用什么原料,给列一个清单,回头一起让人给你送过去。要不这样,你加下微信?”
荣绒眨眨,像是他哥还有孙绮哥这样的人,都是很有边界感的人,通常不会要求他人主动添加他的微信。绮哥这是接受他跟他哥在一起的事?尽管不管孙绮接不接受,都不会影响他哥跟他在一起,不过够融入他哥的朋友圈,总归不是一件坏事。
“好,谢谢绮哥。”
荣绒去拿他放在边上的手机,退出网页界面,点开他己的微信,跟孙绮个人相互加微信。
荣绒:“得好好想想,看需要哪些原料,回头列哥清单。”
孙绮:成。
荣绒结束跟孙绮的聊天,去看他之聊天的卖家回复他的信息没有。
荣峥看荣绒点开的他跟卖家人的聊天界面,“你打算买一套实验设备?”
荣绒:“……”
“重买一套稍微简单一点的,放出租屋里。”
荣峥看着他,“家里那套放着没用,为什么不搬过去?因为是爸妈买的,所以你觉得你不要?你觉得你既然不是爸妈的亲生孩,就无权拿走荣家的任何东西。包括爸送给你的跑车,妈送给你的玉坠,送你的天文望远镜,银行卡,衣服?”
荣绒:“……”他哥会读心术吧?
荣绒圈住他哥的腰身,脑袋往他哥胸一埋。
荣峥盯着埋在他胸的毛茸茸的脑袋,“不许撒娇。”
倒不是不喜欢,是太喜欢,以至于只要绒绒一撒娇,他就完全拿怀里的人没有办法。
荣绒脑袋抵着他哥胸口,手玩着他哥睡衣上的纽扣,“一开始是那么想的,现在不完全是。是担心,要是把试验设备也给搬走,那实验室就空。爸妈看,大概会难过。”
所以,家里的那套,就放在家里吧。就让爸妈以为,他还是有可有一天会搬回去好。
荣峥没告诉荣绒,爸妈现在除荣绒的房间,最常去的就是那个实验室。哪怕绒绒搬出去后,实验室没有被使用过,里面的器材也保持十分干净、整洁。
绒绒的担心并非虑,要是哪天实验室的设备都搬空,爸妈不是大概会很难过,而是一定会很难过。
荣峥:“把链接发给。”
荣绒下意识地拒绝道:“不用,哥现在有钱,己买。”
荣峥睨着他:“你的钱不是还要攒聘礼?”
荣绒一愣,抬起头,有些呆呆地看着他哥。
荣峥捏捏他的脸颊,“攒点聘礼,现在恨嫁。乖,把链接发。”
荣绒脸颊“腾”地一下红。
恨嫁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