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峥低声重复了一遍,“聘礼?”
荣绒点头,笑容狡黠,“嗯哼。以哥现在的身价,可得好好努力。”
荣峥在揉了揉他的脑袋,“加油。”
荣绒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哥你刚刚说什么?”
他哥该不会是什么奇怪的东西给附身了吧?他说他要攒钱存聘礼,他哥让他加油?
他狐疑盯着他哥,“哥刚才是在反讽吗?”
荣峥捏了捏他的鼻,“只是很高兴,你将纳入以后的人生规划里。”
谈婚论嫁,才会涉及嫁妆、聘礼。
至于是聘礼,是嫁妆,他跟荣绒两个人都是男的,与其说是嫁娶,不如说是成婚要恰一些。绒绒要通过他的努力,多攒点钱,这是他对未来负责任的表现。对于一个十九岁的男孩而言,能够到以后,主动积极去为两个人的人生负责跟努力,然是一件值得鼓励的事。
“哥!”
说话就说话,捏他鼻做什么!荣绒把他哥的手给拿来了。
目光接触到他哥揶揄的眼神,荣绒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这是把他自己给绕进去了。
聘礼什么的,可不就是以后谈婚论嫁才会涉及到的问题么!这跟变相的跟他哥求婚什么区别?!
荣绒耳尖一片彤红,他哼了哼,“哥,你把成什么人了。是那种撩了就跑的人么?反正哥你等着吧,会赚很多很多的钱,给你一份丰厚的聘礼的。”
等这次的内代理谈来,根据他跟versa签订的协议,到时候他就会一笔不费的收入入账。等到“重生”上市,他在调香界的知名度会进一步打开。
等到时机成熟,他就可以一边跟versa合作,一边像季源那样,成立他的个人品牌沙龙香。可能跟“荣氏”的市值没得比,但至少配他哥不会太过逊色,不是么?
对于荣绒的能力,荣峥从来没怀疑过。
他认真:“好,那就等你攒够了聘礼,跟提亲。”
如果到时候聘礼没攒够,他也不介意自带嫁妆。然,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他的少年要努力,他自然全力支持。
荣绒脸颊阵阵发烫,跟他哥提亲啊……
就,刺激。
听他哥媒体采访他的视频上了热搜,爸妈很担他的况,荣绒就把手机给开机了。手机一开机,荣绒的手机就弹出了很多未接电话,以及微信留言。荣绒统统没回。
他找到母亲应岚的头像。在发视频过去时,荣绒犹豫了一。
记者媒体采访他的那些视频,爸妈是不是也都看见了?那他说的那些话……你爸妈是不是都听见了?包括他面对镜头跟话筒,清清楚楚告诉每一个人,在抱错这件事上他没做错,他也不觉得他需要对十九年前抱错的事负责,他说了他对简逸没任何愧疚的方。
那些话,在他的里压抑了很久。所以面对那些记者的逼问,他没考虑太多,直接就给怼回去了。
可是,爸妈听了会不会不舒服?毕竟就像上一世那些指责他是小偷的人一样,客观上,的的确确因为他的存在,霸占了简逸十九年锦衣玉食的人生。
看出他的犹豫,荣峥问:“怎么了?”
荣绒舔了舔唇瓣,“哥,的那个视频……你看了么?”
荣峥疑惑看了他一眼,“没来得及。怎么,要看看么?”他出了会议室,从刘幸那里听见荣绒记者围在酒店的消息,就一路开车回了酒店。网上的况包括视频他暂时没时间去了解。
“嗯……要不,你看看?”
“好。”
荣峥的手机上安装了微博的app,他直接从微博的app界面点进去。荣绒挺意外看了他哥一眼。他以为像他哥这样的工作狂,基本是没对上网吃瓜没什么兴趣的。但就是很诡异,他哥好像蛮早之前就载了这款app了。
荣峥没搜关键词,他点开热搜,热搜第五就是#荣氏集团假少爷回应错换人生声称并无任何愧疚#的相关词条。
荣峥看见“假少爷”这个称呼,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倒是荣绒,看了热搜的标签并没太多感觉,前世他听过更难听的,面羞辱他,故意喊他荣少爷,一堆人跟着哈哈大笑,起哄逗乐。那么难堪跟难熬的日,他都过来了。一个热搜标题,伤不到他分毫。
荣峥他从后面圈住荣绒,以拥抱的姿势,将他拥入自己的怀中,好像以这样的姿势,就能够让荣绒纳入他的羽翼中,不让他受外界的半点伤害。
荣绒也就把自己的身体往后靠,安理得拿他哥靠枕。
荣峥点开视频。
听见那些记者媒体咄咄逼人的提问,荣峥眼底涌上层层冷意。环在荣绒腰间的手臂收拢,荣峥亲吻荣绒的耳尖。唇瓣摩擦过耳朵,点痒,荣绒笑着躲了躲。
少年冰冷充满嘲讽的声音从视频传出,“愧疚?为什么要愧疚?”
荣绒唇边笑容微收。
荣峥亲察觉到荣绒绪上的变化,吻了吻他的唇角。荣绒笑了,转过脸,在他哥的巴上啃了。
“不觉得任何对不起简逸的方,也不认为需要为十九年前的抱错负任何的责任。没任何做错的方,不需要,也不会向任何人歉。”
荣绒握着他哥的那只手不自觉收拢了力。
荣绒原以为,他在采访的时候能够那样冷静回应,即使再回头看这一段,他也不会太多的感觉。但事实上,现在真正跟他哥一起把这段视频从头到尾看一遍,听见那些咄咄逼人的问题,是会绪上的波动。
荣绒微拧的眉头,在听见荣绒怼记者的那一段,才稍微舒展了一些。他的绒绒,比他预得要勇敢许多。
视频播放结束。
荣峥:“你是担,爸妈看了这段采访之后,会不高兴?”
荣绒些意外看着他哥,他一个字都没说,他哥就猜出他的思了。
荣峥一看荣绒的表,就知自己猜对了。
“在里猜是没用的。”
荣绒一怔。
他稍微思考了一,就听明白了他哥的意思。他哥是在告诉他,爸妈到底会不会不高兴,只要他打个电话,或者发视频邀请过去就会知答案了,他自己在这里猜,是不会答案的。
荣绒给母亲发了个视频过去。
乎是荣绒这边才发视频过去,那边视频就接通了。
应岚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里,荣绒惊讶问:“妈,您这是……一直守着手机么?”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他这边才刚发过去,他妈那边就接通了。
“可不是,你妈自从电话联系不上你,这里头就没踏实过。一会儿看看手机电量是不是满的,一会儿看看网络是不是满格,就怕你打电话,或者发视频过来一不小就错过了。”
荣惟善把脸凑到屏幕前。
应岚瞪了眼丈夫,“说,你自己不是一样?刚刚是谁从洗手间出来,第一句话问的就是绒绒回电话了没?就连逗薄荷玩,都要拿手机看一眼,看自己的手机是不是响铃的模式的?”
夫妻两人相互拆台。
“薄荷呢?在家里乖不乖?您跟爸没给喂太多吧?”
荣绒跟荣峥住酒店的天,荣峥就让家里司机把薄荷接到别墅去了。这段时间一直都是由荣惟善、应岚夫妻两人照看着。
薄荷现在大了,破坏力也比小时候强了不少,荣绒的花瓶都打碎过两个。全是跳上茶,不小把花瓶给打翻了,花瓶掉上就碎了。的时候半夜三更不睡觉,在客厅里疯跑。时候自己把东西给弄倒了,反而会吓得躬起身体。怂皮。
“们薄荷乖着呢,没。没给喂太多。是不是啊?薄荷?”
薄荷就在荣惟善脚边呢,荣惟善就弯腰把薄荷给抱了起来,抱到手机屏幕前。
薄荷看见了屏幕里的荣绒,就把的鼻往屏幕跟前凑,可劲在那里嗅。大概是奇怪为什么没闻见荣绒的气味,琥铂色眼里是大大的困惑。
荣绒才不信薄荷一到家里就变成小天使了,估计是他家客厅够大,经得起疯跑,再一个,他爸妈对薄荷宠得都快没边了,就算薄荷再淘气,在他爸妈眼里估计也是乖得不行。
视频里也瞧不出薄荷到底胖了没胖,倒是薄荷对手机特别感兴趣,脑袋一直往跟前凑,荣惟善都逗乐了,“绒绒,你说这是你了,是对自己产生了兴趣哇?”就没见过一只猫对视频通话这么感兴趣的。
荣绒认真分析,“是自己给迷住了吧。”
薄荷现在爷爷奶奶陪着,会他这个铲屎官霸霸才怪了。
荣惟善笑睨了他一眼,“不错,挺自知之明啊。”
荣绒:“……”
薄荷把爪搭在了屏幕上,差点把视频给挂了,“哎呀,你这个小淘气。”
应岚就让丈夫荣惟善把薄荷给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