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就开骂：“哪个傻逼大清早的扰人清梦？！有病他妈的就去治啊！搁小爷这儿秀什么下限呐？找死是不是？！”
说完手机一扔，也没管挂没挂电话，扯过枕头蒙住脑袋就打算继续睡。
“嗯？你说什么？”
冰冷到极致，堪比男播音的磁性嗓音，熟悉到让褚扬他妈的想原地磕头认错！！
这声音，跟大冬天往身上浇一盆凉水似得。
所有的困意，在一瞬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褚扬欲哭无泪的抹了一把脸，从床上爬起来，哪怕对方看不见，他也老老实实的跪到手机前，“九、九哥……”
“嗯。”
又是一声简单的低语，仿佛是从鼻息里哼出来的。
褚扬真的差点就哭了。
“九哥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在骂你！！我就是睡糊涂了啊啊啊啊你原谅我吧！！”
怎么办，要死了啊！！
褚扬此时脑海里浮现了无数种，路时年会如何折磨他的法子。
同时在想，也不知道他现在立遗嘱还来不来得及？
要不再挣扎一下？上门负荆请罪去？
褚扬脑海里胡思乱想，也不妨碍他在手机前跪的笔直。
听电话那头持续沉默。
褚扬都被吓哭了好吗？！
“九哥，九哥你说句话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这样我害怕！！”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但路时年却永远跟他们几个兄弟不同。
他似乎永远都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当然嘴巴有时候也很毒舌，遇到不爽的事情会直接开喷。
但往往，他心情不愉快，甚至想杀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