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
林睦白染了黑发，没有白头发的时候扎眼，电梯那么挤，为避免尴尬大家都是仰着脑袋谁也不看谁。
陆行舟连转个身都难，怎么能发现她？
江小茵逐渐镇静。
见陆行舟和周媛闷头往外走，悬着的心渐渐放下。
要是让陆行舟知道她今天来考托福，他势必会猜到，几个月后她会和林睦白离开。
到时所有的缓兵之计都会失效，他不知道会发什么疯。还好。
陆行舟应该没发现。
……
公交站。
陆行舟理好奖状放到文件夹，看了看周围等车的人，朝周媛问道：“这些人都是g什么的？”
周媛抬起脑袋，心情复杂。
本来她是有机会跟他一起获得荣誉的，一朝不振，已经完全赶不上了。
“不知道啊……陆行舟，恭喜你拿到省一。”
“谢谢。”
陆行舟说完转向旁边的格子衬衫男生，“哥，你们今天是在教育大厦考试吗？”
“是啊。”
“考什么？”
“托福啊，看你的校服还是高中生吧，我大三了在准备出国读研……”
对方十分健谈，得知两人是二中的，更来兴致了，但陆行舟的注意力已无法集中。
他在电梯厢里看到了江小茵和林睦白。
这个时间，不会是林睦白来考试，只可能是江小茵。
保险起见，陆行舟还是拨通了教务处的电话，假意询问高中留学的事。电话那头的老师听起来很诧异，说他成绩那么好完全没必要。
“听说高一有人要走了。”
“哦，你说9班那个nv孩子啊，她情况特殊。”
“……”
公交车到站。
周媛先上去，发现陆行舟没跟上忙去拉他。
男生握住nv孩的手，掌心冷得出奇，抬头的一瞬，黑发遮掩下的眼睛说不出的y戾。
周媛吓一跳，小心翼翼问道：“怎么了？”
陆行舟刷完乘车码坐到后排，突然笑起来，不可抑制地大笑。
周媛浑身紧绷地观望，在发现他是源自内心地高兴后，终于放松了一点，弯着脑袋说话，一脸与有荣焉，“你真是……慢半拍，我要是高一就拿到省一都要高兴si了，各大高校的少年班肯定稳了啊……陆行舟你真的好厉害。”
她根本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