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的飞机，陆行舟折腾到起飞前半小时才走。
江小茵夹腿含着jingye走到浴室，一下就瘫了。
水里做并不省力，何况还是在深水区，陆行舟倒是能站着，她矮，双脚悬浮还要保持平衡，浑身酸痛。
nv孩脱掉泳衣，越洗越气。
哭了两声觉得不值得，又掐把大腿咬牙站起来。
他真的。
好疯。
已经完全不是初见时稳重靠谱班长了。捏着把柄就为所yu为，坏得令人发指。
套着防水袋的手机响起来。
江小茵关掉花洒，穿好浴袍坐到外面的公共晒椅，一听林睦白的声音就开始哼唧。
“睦白哥哥！”
“凶什么啊，谁又惹你了？”
“想你！”
“知道了，想我。”
他那边有点吵，能听到小孩哭闹的声音。
江小茵问了句。
林睦白说是亲戚家的小孩追狗摔倒了，就摔在离他两米远的草地，吃了一嘴草，牙缝里都是泥，笑si人了。
“这么近，你怎么不扶一把？”
“还不是因为跟你讲电话。”
江小茵缩紧脖子，两只脚丫缠在一起蛄蛹，她r0u了r0u头上的毛巾，缓出口气，低声说这边yan光很好，海也很漂亮，他订的鲜花送到了，她还是第一次收到玫瑰，花ba0开了些，能闻到香气了。
“玫瑰闻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nv孩清亮甜腻的嗓音从话筒传来，有些失真，但她描述的美景，林睦白的的确确收到了。
“宝宝玩得开心吗？”
“嗯！”江小茵用力点头，鼻腔一酸，又说：“哥哥，茵茵是真的想你。”
他那时不知道她话里隐含的信息，后来再回忆种种蛛丝马迹，心惊和懊悔也显得多余。
茵茵。
林睦白有过一种简单的快乐。
就在叫她名字的时候。
一夜无聊的春晚。
一场半小时的零点烟火秀。
一份酒店赠送的蛋糕还有林睦白送来的礼物和花。
江小茵离开雨村后的第一个春节，过得其实挺好。
她数着玫瑰守岁，后半夜林睦白打来电话，明显是喝了，还喝得有点大，慵懒的嗓音树懒一样，叫她的名字也是拖拖拉拉。
江小茵小声说道：“春节快乐。”
他也说：“春节快乐。”
长久的安静，江小茵叹了口气，以为林睦白忘记挂电话了，嘟囔一声，就要挂掉。男生突然出声，透着古怪，“打开视频。”
江小茵乖乖接通。
林睦白见她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酒店沙发，脸上还有片压出来的红印，周围并没有人，略一顿，让江小茵领他在房间走一圈。
nv孩一怔。
垂眸依次走过，就连卫生间和yan台的暗角都没放过。
林睦白说：“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