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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寂静中响起手机铃声。
是简思敏打过来的，女生问他有没有等到人，又问要不要她和男朋友一起来接他回家。
郁知让简思敏放心去约会，保证自己一定会安全回家才挂下电话。
再看向戚亭先时他终于算收拾好情绪，看着默不作声的戚亭先，叹了口气，“我真的饿了，你总不能把我赶走吧。”
戚亭先便蹲**在壁柜里翻出个玻璃杯，给郁知倒了杯水，又转身进了厨房。
郁知捧着水杯亦步亦趋地跟他进去，看着戚亭先从冰箱的冷冻室里拿出两块速冻鸡排解冻，看架势是要给他做饭。
“要我帮你吗？”
“不用。”戚亭先没有看他，只说，“等会就好。”
郁知点头，却并没有离开厨房，他看着戚亭先高大的身材在堆积着乱七八糟而逼仄狭小的厨房里忙忙碌碌，慢慢开口，“你那天看到有人摸我的头，是个意外，而且现在我和他已经没什么来往了。”
“我知道。”戚亭先顿了顿，没有否认自己去找过郁知，“我看到你发的消息了。”
“哦。”
“你不用这么迂回地……”戚亭先已经不常说，经常语句里有短暂的停顿，“你如果想知道我的情况……我没有考上杜大，但是现在也养的活自己，我挺好的。”
郁知不信戚亭先的话，他不去戳穿他，干脆靠近他一些，“那你和我复合。”
“……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你都不了解我。”
“你自己说你现在挺好的。”
戚亭先语塞。他知道如果说实话郁知一定不会被他吓走反而会更坚定，干脆说自己过得好，没想到会被郁知换了个说法噎回来。
“我不——”
“你想说你不喜欢我了？”郁知比他接话还快，又从戚亭先的裤兜里摸出他的手机来。
戚亭先被他的动作惊得跳开，“你——”
想要伸手夺回去，郁知已经眼明手快地输完了四位数的密码，解开了屏保锁。
郁知大方地把手机递到戚亭先手里：“手机都换新的了，密码还是我的生日。”
“……”要不是戚亭先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他简直要怀疑刚才郁知接的那个电话是什么秘术，前一秒还落着眼泪，后一秒已经开始生气。
就是生气。
戚亭先和郁知认识太久，深知郁知越是冷静从容内心里越濒临爆炸。
只是以前这份爆炸通常发生在做不出倒数第一道大题的最后一问，从不发生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