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宇文旻出了殿门还在思索，呼延明月跟靳长涯的关系，可他想了好几个可能性，都觉得有些胡扯。
最后他将目光放在了前面带路的常安身上。
“常安公公。”
常安停下脚步，先对他行了一礼，才道，“指挥使大人。”
“您可知道这呼延姑娘跟殿下之间有何种渊源？”
常安看了他一眼，出声道，“指挥使大人，奴才和大人于殿下而言，都是下人，下人怎么敢去妄自揣测主子的心意呢？”
宇文旻实属好奇，他身上并没有那么多的官僚做派，平日里混在军营里，也是跟下属打成一片的，所以听常安这么说他倒是没有被冒犯的感觉。
“常安公公说的极是。只是我有一处是在是不明白，呼延姑娘是西凉人，纵然跟殿下投缘，可从根本上来说，归属不同，信奉自然也就不同，若是她叫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我又该如何判断呢？”
常安笑笑，“宇文大人莫要担忧，呼延姑娘于殿下，于您，都算是故人归来。”
宇文旻一怔，正欲问个明白，却发觉常安已经走到前面去，他连忙追上去。
“常安公公，常安，你倒是说个明白，什么故人？”
长廊里传来宇文旻聒噪的声音，所踏行之处，皆是绿意盎然。
……
驿站，顶层阁楼，飞星目色深沉。
自己杀了不了江轻尘，但不代表自己不可以玩一出借刀杀人。
他唤来随从，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人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他关上了窗户，在椅子上坐下。
江轻尘这个女人实在是留不得，几年前她就可以把可汗迷得魂不守舍，她背叛可汗转投西凉，他亲眼看着可汗失魂落魄，夜夜买醉。
这等女子，他若是让她继续活着的话，日后不定给可汗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所以江轻尘，别怪他。
“大人。”敲门声响起。
他从过往中回神，揉了揉眉心，“进来。”
黑衣侍卫疾步进来，恭敬道，“您要调查的事情，属下已经尽数查清。”
飞星眼神一闪，来了兴趣，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神色看上去有些激动。
“怎么样？”
“根据大人提供的画像，属下在会宾楼蹲守了三日之久，终于在第三日正午时分看到，那画像中的女子出了会宾楼的大门。”
飞星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勾起，眼中氤氲了份阴森。
“她现在在哪？”
“她独自一人去了西街方向，进了杂货铺子。我们的人在门口看着，目前她还在里面，没有出来。”
飞星已经等不及，他飞快套上外衫，对着那人道，“带路。”
“是。”
夕阳西下，细草摇头，定京城的黄昏时分，不比草原的落日差。
素月抱着东西出了杂货铺子，就察觉到了被人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