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混沌的思想里，她是胜者，而江轻尘被踩在自己脚下，苟延残喘。
只可惜，终究是黄粱一梦。
在现实世界里，她被江轻尘刺穿了胸膛，一剑毙命。
但她不后悔，她想若是再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她还会选择，跟她为敌。
江瑶歌，江轻尘注定要斗得你死我活。
眼见地上的女人吐出两口鲜血没了气息，靳袈书早就放开了她，坐回了椅子上。
江轻尘手中握着滴血的长剑，看着地上气绝身亡的女人，心情却不知道为何有些复杂。
就这么简单的就死了？
果然，在靳袈书这个疯子的手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她丢了剑，看着那些人将江瑶歌的尸体毫无尊严的拖下去，又来到靳袈书面前，“靳袈书，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单纯的帮她报仇么？
她不信。
他这种人，做什么都有目的。
靳袈书朝着她勾勾手指，“来朕怀里。”
江轻尘没动，凝望他片刻，才动身，坐在他身边。
靳袈书长臂一伸拦住她瘦弱的肩膀，“你不是想要救靳长涯么？我给你这个机会？”
江轻尘皱眉，总觉得他在憋什么大招暗害自己，“你……有这么好心？”
靳袈书嗤笑一声，“你不信就算了，当朕没有说过。”
“哎，我有说不相信吗，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耐心。”
她挣开他的手臂，清亮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影子，“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靳袈书睫毛很长，像是一把小刷子，在眼部下方投下一道淡淡的黑影，“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爱靳长涯么？如果，”
他停顿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瞳孔里带着一层雾气，里面的情绪叫人看不真切，“你让我知道什么叫爱，我便放你们远走高飞，如何？”
江轻尘怔住。
便又听他继续说：“可若是你失败一次，就得有人死，你知道现在的朝堂是个什么模样么？蠹虫成群，奸臣当道，为数不多的忠臣，就是你的砝码，最后一个，就是靳长涯。”
江轻尘定定的看着他，她以为他会提什么变态的要求，可没想到他提出来的竟是这么匪夷所思。
她想起靳长涯交代自己的事情，不禁在心中喟叹，当真是亲生兄弟，心有灵犀。
“好。”她一口答应，反正爱可以是亲情，可以是友谊，不一定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