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月抱着大哭的江有汜不说话。
江瑶歌见势道：“三妹妹，好了，这有汜是大娘子生的，她的亲骨肉，她心里难不成不想让他学好吗？你这关心有些多余了。”
她看了眼刘清月怀中的有汜，笑着说：“有汜去外面玩吧，二姐姐准了。”
江有汜一听不打他手板了，瞬间来了精神，也不哭了，他欢呼一声，挣脱开刘清月从门外跑去。
江轻尘沉默的看着江有汜跑开，她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瑶歌只道是她吃瘪，心里愈发的畅意。
她好像找到了让江轻尘不痛快的办法了。
江轻尘心中却并不这么想，她觉得，可能真的是自己对有汜有些过于严格了，他才不到六岁，正是喜欢玩的年纪，她何必要对他这么严厉，让他过早的失去纯真呢？
思及此处，她便豁然开朗：“抱歉，大娘子，是轻尘考虑不周，有汜年纪还小，若是不想上国子监的话就让他先别去了。”
刘清月一听忙说：“有汜他只是刚进国子监一时有些不适应罢了，那是国子监，哪能说退就退呢？”
有汜并不聪颖，国子监考核向来严谨严苛，由户部尚书吴越亲自考核，而吴越同光禄大夫段琼走的可是极近的。
有汜能进国子监可是老爷走了不少门道，才让他顶了别人的名额进去，其实说走就能走的。
江瑶歌看着刘清月这略带心虚的模样，心中琢磨了番，嘴角慢慢扯出一抹弧度。
这其中定有古怪。
江轻尘耸肩，“大娘子看着来吧。”
反正有汜是她的儿子，她总不能害他吧？
罄竹院，伺候的奴才并不多。
春桃从外头欢喜的跑进来，还怕别人听见似的，小心的关上了门，“小姐小姐，你猜春桃追过去发现了什么？”
江瑶歌此时正在缝制日后孩子出生要穿的绣鞋，闻言抬头，“慌慌张张做什么？”
她将针线布料放在绣筐里，“说吧。”
春桃说：“我跟在素月的后面，发觉她坐着马车径直出了城，到了一处别苑门前，叩了三下门，然后就有一个男人出来搂着她进去了。”
春桃兴奋极了，“小姐，素月居然在外面养男人，肯定是偷了咱们府里的东西送去接济他，咱们要不要？”
“拜托你长点脑子吧。”江瑶歌瞪她一眼，“纵然是她养男人，她又没有婚约，你纵然逮到她又如何？还有，她用得着偷吗？”
江轻尘现在恐怕要富得流油，靖远王府被抄家，那些靳北辰带不走的金银珠宝一部分进了国库，另一部分肯定是要他们这些人捞了去了。
只可惜她没有证据，否则一定要在皇上面前告他一状。
而至于素月，也多亏了春桃，那日她见到她鬼祟的出了门府，便赶紧来向她汇报，她还以为是江轻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谁知道竟然是那丫头自己做错事。
“那男人长什么样？你看到了吗？”
“长什么样？”春桃在脑海里仔细回忆，“长得还挺好看的，就是好像那人的左手有点使不上力气，跟断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