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歌气的差点呕血。
见靳长涯立马便要上马车,她赶紧带着春桃追了上去,一路高喊殿下。
靳长涯果然停下,偏头看向她,日光照在他的眼睛里,也没透出半点柔和来。
江瑶歌吸取前几次的教训,也没离他太近,跟他多多少少错开了一段距离后,才将前两日的事情娓娓道来,其中自然少不了添枝加叶,恶意抹黑江轻尘。
清风听的皱眉,俊朗的面容有些不耐,他生怕自己的表情太明显,微微挪开了眼,却不料撞进了一双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的眼睛里。
春桃见被他撞见,连忙娇羞的低下头。
清风愣了一瞬,下一刻又只觉得浑身恶寒,他白眼差点没翻到天上去。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靳长涯倒是没太大的反应,这也不奇怪,毕竟他曾经独猎白眼狼王的时候,也是一副欠扁的冰块脸。
“江小姐,这种事,不必来同本宫讲。”
他翻身一跃,利落跳上马,狭长的眸里蕴含着一丝漠视。
“本宫同江轻尘,毫无瓜葛,自然也不会插手去管你们府中的事情。”
说完,他双腿夹紧马腹,策马离去。
清风听得云里雾里,却也是什么可没说,骑马跟了上去。
江瑶歌这下是彻底放了心,她将鬓间的发挂到耳后,抬眸看了眼上方那块金牌匾,才带着春桃离开。
漆黑的夜,浓重的看不见星月。
江轻尘坐在屋脊之上吹风,她好似是等了一会,只盯着屋檐之上乱飞的蚊虫发呆。
有人轻轻坐在她的身边,带来一股熟悉的冷凝香。
江轻尘在赶蚊子的时候,抽空看了他一眼,眼尖的瞅见他手上的食盒后,瞳孔都放大了。
靳长涯见她这幅样子,神情都不由得柔软了几分,他递给她,腾出手来给她扇蚊子。
江轻尘将盖子打开,瞧见里面的东西后,开心的像个孩子,“呀,荔枝。”
靳长涯单手撑着下巴,另一个手给她扇蚊子,眼里的宠溺简直要溢出来。
“不要一次吃太多,馋猫。”
江轻尘提了一颗丢进自己嘴里,满不在乎,“反正是殿下你送过来的,我要是吃坏了,殿下可要负全责的。”
靳长涯啧了一声,作势就要收回来。
“小白眼狼,那你还给我。”
江轻尘将荔枝护在怀里,腮帮子鼓起。
“殿下送出去的,怎么能够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