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被炽热柔嫩的口腔完全含住的感觉让郑逐秋兴奋得柱身几乎又涨大一圈,肌肉悍厉的腹部青筋凸起。
林音被雄性性器的腥膻气味塞了满嘴,连鼻腔里都是这股味道,不难闻,甚至有点上瘾。
他蠕动着口腔,小心翼翼地避开牙齿,艰难地用唾液沾湿嘴里的巨物。他的舌头被龟头压在下面,时间久了有点酸痛,挪出来时细嫩的舌尖却意外扫到了勃发的马眼。
“妈的。”
郑逐秋压抑地低骂了一声,他再也克制不了了,抽出鸡巴把林音在桌上转了半圈,两手里边一个握住两瓣臀肉,拇指按在后穴附近的皮肤上,手指深深嵌进肥软的屁股,用力地往两边扒开。
富有弹性的光洁臀肉被大力掰开,露出的粉嫩小屁眼已经被扩张地很好,里头又湿又软,被郑逐秋有力的拇指拉出一个小指粗细的椭圆形小洞来,正紧张地一张一吸。
郑逐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着嗓子说:“宝贝儿准备好了,马上要给你的嫩屁眼破处了。”
说罢,他便一挺腰,火烫的龟头贴住微微往下凹陷的洞口,缓慢地往里挤了进去。
“啊!”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郑逐秋方才忍得眼睛都要红了,此刻终于如愿以偿,紧致的后穴又烫又软,舒服得仿佛里头有一万张小嘴在吸。
这些其实都还不算什么,心理的快感才最要命。端庄清傲的大美人瑟缩着跪伏身下,紧致的处子屁眼被自己完全肏开,从身到心都雌服于自己,如同一只下贱的母兽一般打开本不该用于性爱的屁眼屈辱承欢,郑逐秋激动得眼睛都红了。
林音同时也浑身一震,这是与被手指插入时完全不同的感觉,后穴被填得那么的严密,那么的充实,整个被男人的阳具堵得满满当当的。
郑逐秋扶着他的腰,身下的大鸡巴缓缓地向内入侵,推到一小半时遭到了意料之中的阻碍。毕竟三根手指和郑逐秋的阴茎尺寸比起来,还是相形见绌了。
这纯情的处子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要被用来吞这么大的鸡巴,如同一位被侵犯了的贞洁烈女一样死死绞着,不肯放那巨物进来。
后穴被撑开到恐怖尺寸的感觉让林音声音都在抖:“太大了……逐秋,太大了……我不行的!”
“放松,放松,宝贝儿你吞得下的,别紧张。”
郑逐秋轻言细语安慰着,手指轻轻的揉动肛口的肌肉,想让它松弛下来。
但生理性的紧张感却不是那么容易克服,林音撑着桌子的手都在发抖,他感觉自己的后庭被撑得发麻,这种没有知觉的感觉让他此时几乎疑心后穴是不是要被胀破了,内壁越发痉挛绞紧,怕得声音都变了调:“不行!你先出去!出去!”
“啧。”
郑逐秋此刻简直焦头烂额,他的鸡巴硬的都要爆炸了,此刻叫他抽出去他哪里肯依呢。
此刻强行往里推到也不是不行,但以后穴此时紧紧咬住那一小节鸡巴不放的架势,强上或许会闹出些什么流血事故,他可不想给林音的开苞之日留下阴影。
美人跪伏着颤抖,因为大腿小腿被绑死在一块,此刻两只白皙的足就垫在屁股下面,足尖紧张得蜷缩着。
郑逐秋目光一定,伸出罪恶的手在那白嫩的足心挠起来。
“哈哈哈哈…”林音一下子被转移了注意力,瞬间被挠得大笑起来,不顾后穴还含着一截鸡巴死命的想要踢动小腿躲开郑逐秋的手,却因为腿被束缚着而一动也动不了,避无可避只得可怜地承受。
他此时两只漂亮的足紧绷绷地弓着,无助地左右摆动想要躲避攻击,身上其他地方倒是放松了下来。
感受到后穴钳住鸡巴的力道松下来,郑逐秋重新掐住林音的腰固定住美人,趁着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猛一挺腰,直接让粗大滚烫的阳具整根没入了后穴。
林音被一下子顶得身子前倾,随后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他像是傻了一样张大嘴巴,久久不动弹,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都滴到了桌布上。
他后穴的小口完全被打开了,那种可怖饱胀感简直不可思议,刹时令他头脑一片空白。
未被占有过的地方陡然被那么粗大的东西撑得满满当当,敏感娇嫩的内壁甚至能够感觉到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的突起。
这个本来不应该被用于性爱的狭窄甬道在一番艰难的博弈后终于被男人的巨物填满,林音心里不知怎的涌起一阵巨大的满足感,他仿佛终于在郑逐秋被彻底地打开,被身后的强大男人彻底地占有了。
无与伦比的诡异幸福感让他心里灼热得仿佛被塞入了一块火炭,烧得他几乎要哭泣了起来,就好像此时此刻鸡巴填满的不只有他的肠道,还有一直以来总是空空荡荡的心。
他终于感觉自己彻底属于郑逐秋了。
郑逐秋开始抽动几把,肠肉被拽拉着蠕动,仿佛在被撑满后尝到了甜头,此时依依不舍地吸吮着男人的阳具,同时亦有一种奇异的酥麻酸爽在那肉道里浮现了出来,让林音垂在身前的嫩茎也随之硬邦邦地勃起了。
“嗯……”
这动静终于把林音从情绪化的状态里唤回,他闭着眼睛回味了一番那奇怪的快感,便感到男人又顶了进来。
他情不自禁翘起屁股迎接着,却不料这一次男人的鸡巴顶到上次的位置后仍然没有停,而是想要进到更深的地方。林音下意识扭着屁股反抗,却被郑逐秋牢牢按住腰肢,毫不留情地往里肏。
美人在强壮的男人身下徒劳地挣扎,却仍是被一寸寸残忍操开,最后火热的阴茎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娇嫩的后穴被完全打开了。
那柔嫩湿热的肠肉谄媚地吸吮着肉棒,肛口一圈紧致的肉环牢牢箍住郑逐秋的鸡巴末端,像一张献媚的小嘴。
郑逐秋小幅度转了转鸡巴,安抚性地在林音臀部揉了揉,猛然开始耸动着腰狂肏起来。
“啊啊啊啊!屁眼要烂了,别这么猛!啊!”
林音一下子被干得双目失神,手臂根本撑不住身体,上身无力地摔趴在了桌上。
他感觉肚子都要被顶破了,下身仿佛被一根火烫的长钉钉死在桌上,如同上刑一样反复抽插,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叫他穿肠破肚地整个翻开来,露出内里的模样,每一次插入都霸道得似乎要捣烂他的五脏六腑,甚至顶破他的肚皮钻出去。
这种被顶穿肚子的错觉是如此的强烈,林音甚至艰难地腾出一只手颤抖地摸了摸自己平坦洁白的小腹,想要确认那处是否安好,却发现每一次郑逐秋肏进来时,他的手掌都能隔着皮肉摸到男人龟头的形状。
这个发现让他崩溃的呻吟起来,几乎有了一种被彻底物化,沦为鸡巴套子的错乱幻想。
“啊!唔——肚子要破了,要被操坏掉了,救命啊,啊!”
肠道被粗大的鸡巴疯狂摩擦,分泌出透明的清液,随着抽插被鸡巴带出体外,在肛口被打成了糜烂的白沫。
嫩屁眼上每一道褶皱都被完全撑开,撑得光滑无比。肛口被扩成圆洞,温顺地快速吞吐着巨大的阴茎。
郑逐秋沉甸甸的硕大囊袋一下下拍在林音的屁股上,底端一下下砸上林音屁股下垫着的脚尖,皮肉拍击在房间里撞出激烈的“啪啪啪啪”声。
“音音,你太完美了,骚老婆,老公怎么这么喜欢你啊。”郑逐秋一边像个打桩机一样疯狂操干,一边毫不耽误地喃喃赞美道。
他铁钳般的双手几乎在美人的腰肢上掐出了青印,林音被操得眼眶满溢着生理性的泪水,额角后背全是细汗。后穴被磨得像是着了火,又酥又痒的细密快感也像是星星点点的火苗一样在后穴里一点点燃起来,等待着烧成一片的时机。
此时他全身上下仿佛只有身后的那一个洞还尚存知觉,其他的地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娇媚的后穴在肛交里得了趣,美人的大屁股无意识地背叛了主人的意志,淫荡地越翘越高,主动迎接着男人的狂暴进攻,迫不及待地想要鸡巴解解后穴被操出的痒意,一副非常期待的模样,身下的粉嫩鸡巴也随之硬邦邦地在空中摇摇晃晃。
“宝贝儿老婆你知道吗,你真的有一个好屁股,又大,又肥,又会吸,两个穴都这么好操,紧得要把老公的魂都夹没了。”
郑逐秋一巴掌甩在不知廉耻的翘臀上。啪!随着屁股被扇打,后穴竟是紧紧收缩了一阵,那一下子把男人的鸡巴夹得分外舒爽。
郑逐秋尝到了甜头,开始左右开弓不断扬起巴掌,如同驯马一般毫不怜惜地扇打那肥美的肉臀,留下一道道漂亮的粉红色掌印。那丰腴的肉臀被噼里啪啦拍出一阵阵翻滚的肉浪,每一次被扇打,都带着后穴紧缩一下。
“啊!不要,啊!不要打了,啊!”
林音被扇得尖叫连连,被打屁股的快感和后穴的爽意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脑子都不清明了,像是要被肏傻了一样。他按在桌上的双手发着抖,感觉后穴的快感正在连成一片,如同燎原野火一般在肠道里烧起来。可怕的是,他的鸡巴处传来一种可怖的将要失禁一般的错觉,浑身上下几乎都要失控了。
郑逐秋的鸡巴被这几下夹得爽极,生怕这样下去自己不久就要射了,略有些狼狈地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