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开心只有心痛,此时飞升上仙不是一种荣耀。
而是师父替自己挡劫自己才飞升,此时它是一种侮辱。
刚刚飞升承受不了而昏了过去,没有落到地上,而是被墨渊抱走了。
只有一朵金莲散发着光,看着这一切。
司音在睡梦当中感觉到有人在轻轻的拍自己。
“师父。”
司音睁开眼睛,看清眼中的高兴散去,满脸的失望无疑显露。
“不是师父。”
灵沬向前伸出手,敲了司音的额头。
司音立刻抱住头,眼睛控诉着她刚才的恶行“灵沬姐姐,我好痛。”
“胡说,从小到大我哪次下手重了。”
司音伸出手指着她“你每次都下手这么重。”
灵沬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到司音那表情,难道自己真的下手重了。
那真是对不起她。
“浅浅看你着周身的仙气,飞升上仙了。”
“四哥。”
司音不用看就知道是谁,不仅仅是因为声音。
而是从小到大灵沬姐姐在哪,白真就在这周围,即使出去几天就能找到,不论在哪。
“浅浅你还真是聪明不过我听说你的天劫是你师父替你。”白真还没说完只见一阵风带着一句“师父。”与其擦肩而过。
看到床上无人之时有些无奈“妹大不中留。”
只见一个枕头朝他飞了过来。
原来是灵沬听见了那句话不开心,打量了自己一周才拿起枕头。
大小正合适,不会太重而伤到他,不会太轻可以起到警示之意。
当枕头飞来的时候,白真就站在这不动,因为他知道她心中不舒服
。
灵沬看到了立刻想用法术,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她生气了,直接躺在床上背对着他。
白真在枕头快要碰到时,往旁边一闪,枕头就落到地上。
看到床上的人影之时,他就知道她生气了。
自己开个玩笑,自己来圆。
走到床边,脱下鞋子,躺在床上抱住她。
感受到怀中之人的轻微挣扎,白真抱的更紧了,却也放松了力道,使她感觉不到难受。
看到乖乖待在怀中的某人,白真微微一笑却也让灵沬的耳朵微微红了。
灵沬正想说什么却感受到嘴唇上传来的触感使她的脸也红了。
“嘘,不要说话,睡吧。”
我就在你的身边。
看到灵沬闭上了眼睛,白真才敢去睡。
因为他要守着她一生,她的一生也要属于他,不管她愿不愿意。
看着眼前有结界的山洞,司音直接跪下了。
“师父,对不起,弟子不孝,弟子连累了你。”
结界裏的墨渊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小弟子。
“”跟着你学了两万多年连天劫也算不出来,师父你快点出来吧,十七将自己顿了给你做汤喝。”
墨渊在结界裏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突然又眉头紧皱。
莲池裏的金莲发出金光一个虚影走到司音身后。
“他伤势极重,虽有人帮他疗伤,也经不住你这样哭,这样下去他会走火入魔,真是笨狐貍。”
当司音回到房间裏时,发现四哥己经不在了,连灵沬姐姐也一起不见了。
空中漂浮着一片竹简。
司音无奈,用手碰了一下竹简,竹简上开始慢慢显现出子来。
“天族,翼族即将开战,保护好自己。”
司音把竹简放入怀中。
我会在战场上保护好自己,让你们见到一个平平安安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