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着宁宁,捏着她的乳房,嘴巴贴上用力地咬着,边那样边说:“宁宁,别怪我,这辈子,你们都给我听着,不管如何,都不许离开我,我就是坏,我坏到家了,我要占有你们,你们——全部——都不许离开我,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事情,都是我的,你们姐妹都是我的——”
“哦,是的,都是你的,啊——宝蛋哦,我是你的,都是你的啊,别折磨自己,来啊,放开点,不要怕,我不要你负责,你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好不好?——来吧,亲爱的,做好人多累啊,明天过后,不要去想,不要去怪自己,该怎么做,自己就怎么去做,我们怎么想是我们的事,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亲爱的,来吧,哦,来!”
我被宁宁的弄的浑身颤抖,我把她环抱在怀里,手伸到她的后背,摸到她的屁股,不停地来回抚摸,宁宁亲吻着我,在脖子处,胸上,不停地吮吸着,弄的我很痒。我那个时候只是最原始的欲望作怪,甚至不搀杂着感情,那么原始的欲望。
我粗暴地侵袭,宁宁享受着这侵袭,享受着,快乐地,最后快乐起来,大叫着,手抓着我,身体把我这么重的男人挺动着,我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力气哦,好大的力气,几乎都不要我用力,挺着我,乖乖,男人醉了哦,男人是个混蛋,你是个小傻瓜,你这样为他服务,为男人献身,啊,小傻瓜啊,小傻瓜,你是个傻瓜吗?你难道不知道这个男人多坏吗?你为何要这样对他啊,哦,我的小傻瓜,小宁宁,哦,小傻瓜——”
“舒服吗?你开心吗?你醉了吧,你真的醉了吧,你可不要醒,哦,不要醒——”,宁宁又变的如此娇小,犹如一个小孩子,而她那天在办公室,以前在工作中表现的状态又是那么成熟干练的,女人一经心爱男人的性爱,经心爱男人的抚摸,刺激,侵袭,一切都变了,回到了最原始的状态,孩子的状态,真的可以把整个身体打开,全部都奉献给你。
我含着她的,在那里犹如一个贪婪的,自私的,任性的坏孩子那般,吮吸着,然后又去亲吻她的嘴唇,她的脸,一句话都没有,已经说不出来话,酒烧的我很难受,我记得,我扒掉她浑身的衣服,把她抱了起来,抱到了床边上,宁宁,双手盘着自己的头发,让头发往后,然后指头在嘴边轻轻地吮吸,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双腿被我抱着,抬起来,头发刚被她整理好,又被我撞开,然后身体就在那里晃着,宁宁的舌头伸出来,舔着自己的嘴巴,然后漂亮的手扶着我的胳膊,任由我驾驶,任由我驰骋,在我的力度下,宁宁犹如一只小绵羊,在床上扭动,被子,床单都被弄乱了,她发出急切的喘息声,好紧,好痒,好热,好凉爽,好享受。
宁宁此刻对我是有点风情的,她这个小女人,浑身都是那种妩媚的劲头了,她把我迷惑了,把我“勾引”了,别怪我如此说,其中滋味,也许只有我能体会的到,她那种发自内心的想占有,想拥有,她比她姐姐对一个事物的占有欲望是要强烈的,但是她又是无比善良的,她没有办法,她太想要这个了,要这个男人的进入了,她还年轻,正是身体特别旺盛的时候,如果没有这个,她会感觉特别受不了,急切地渴望,盼望拥有一个心爱的男人的来到她身体里面,把她许久的压抑,许久的激情给释放出来。
但是前提是,这要是她心爱的男人,她只需要心爱的男人,她并不是把那种媚惑随时表现的,她平时是那么的正经,正派,甚至是害羞,懂大体,但是对我,她犹如冰与火
样,这才是真实的她,她的善良与她对我的给予,把身体放到最原始的给予并不矛盾。
我只管尽情地对她,什么都不去想,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一切,内心有着一些愤怒,而那愤怒不是对她们的,不是的,而是对命运,对人生,我越来越忘我,越来越忘情,越来越疯狂,宁宁双手抱住我,贴着我的身体,嘴巴亲吻着我的额头,脸,脖子,开心的不行,啊,啊地叫着,最后被我抱起来,在屋里,在那新房子里,里面都有回音,我想外面路过的人应该可以听到,我不知道父母是否有听到,因为当时我醉的实在厉害,宁宁勾住我的脖子,下身不停地用力。
嘴巴咬住我,浑身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疯狂着,一会呻吟,一会开心地笑着,最后又抱紧我,咬我的耳朵,轻声地说:“我要你,我爱你,我爱你!”,那是最疯狂的时候
,也是最项峰的时候。
我感觉我身体一阵颤抖,我实在不行,我把她放到床上,然后死死地压住,双手抱着她,疯狂地用力,一下下,她随着我颤抖着,我很厉害,那时候,感觉都出了好久,不停地用力,到最后才不动,我压着她,宁宁抱紧我,紧紧的,我趴在那里,一点都不想动了。
宁宁的身体也不怎么动,只是身体不停地抚摸我,嘴巴不停地亲吻我,摸着我身体,下面还在弄我,她可真够厉害的,够厉害的。
躺在那里,她帮我脱衣服,把我的衣服全部脱掉,脱好后,弄好后,她躺在我身边拉上被子,然后靠在我的怀里说,我从开始到最后几乎都没说话,什么都没说,我喘息着,感觉身体放松了,一些东西被暂时释放了,但是,但是,接下来还有什么,已经不想去说了,只想平静地躺在那里。
宁宁不说话,但是嘴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从我的上面到下面,弄我的实在难受,后来,我又猛地翻过身去压住她,然后粗暴地分开她的腿,我在被子里,已经有点自暴自弃了,或者是真放开了,真流氓了,我又来了,宁宁抖着身体,这次她没怎么叫,大概是我太厉害了,她有点承受不了,手抓着两边的被子,抿着嘴,她越是这样,我越是感觉已经都,我尽情地享受吧,不管明天是什么,我都愿意接受,是对是错,总归要像个男人一样活着。
宁宁没见过这样吧,没想过这个男人如果坏起来多可怕吧,很多东西,你不要来压抑我,你不要来折磨我,你把我逼疯了,我什么都干的出来,所有的一切,我都能杀人,我又能有什么不敢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