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坏死了,她抓住我,她用急促,很用力,一只手去退自己的裤子,还发出那种因为是急切,是累了的喘息声,发狠了。
当我再去看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光了,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退去,光着下半身在我身下,我们身体上的被子早已被退到身后,灯光照射进来,我看到了她的下面,她也看着我,暂时不动了,但是手还没放开,她眼里放光,看着自己,又看着我说:“想吗?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不会的!”
我闭上眼晴,她的手开始摸我的脖子,然后双手用力地把我抱紧,特别温柔地说:“我们的秘密好不好?”,这句话让我猛然地想到了她姐姐,是的,那天晚上,我们也是如此说,“我们的秘密!”,对于她们来说,也许都是秘密,可是对我来说,我充当了两个秘密的主角,那还是秘密吗?那对我来说,只有心里无形的压力与痛苦。
她的身体在跳跃,下体不停地抬起要给我,我想那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磨擦着我,触碰着我,一点点地挑逗我,不时地露出那种带笑,带暖昧,带挑逗的眼神,但是我能知道她一定也在试探我,但是又小心冀冀,想动作快点,可是又怕我拒绝,想冷漠一点,又怕我没情绪,我知道此刻,宁宁的心里是紧张的,是胆怯的,但同时又是渴望的。
我脑子乱的不行,内心的柔弱又让自己变的没有了动作,怎么办,去哭吗?去喊吗?去挣扎吗?去反抗吗?我都可以做,都可以去做,可是一看到宁宁的样子,一想到,这漫长的黑夜,这寂静的夜晚,只有我跟她,我又不忍心去伤害她男人到底有什么在乎的,也许作为看者来说,会说你该与不该的问题,可是如果你是我,你在我的位置,你有过这样的情境,感受,感情,面对可怜的宁宁,你该怎么办?
可是,可是,她都怎么了,她腿把腿分开了,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闭上了眼晴,她温柔地舌头吻着我的脖子说:“怕吗?”,姐妹俩总是有一些地方相通的,是的,在宁宁面前,我细微地感受到了那种东西。
“睁开眼晴好不好?”
“宁宁,宁宁―”,我轻声地呼唤着她,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别说话,不许说话!”,她说。
她慢慢地退到下面,她以为,她当时以为我必然是答应她了,答应了她的要求,也许当时的确是有过那种想法。
宁宁必定是认为,接下来,可以如愿,可以这样去做了。她不慌了,所以她才放慢了动作,她甚至还笑了下说:“我就知道,你也爱我的,不是吗?”,这话好傻,让我感到不可思议,这么有头脑的丫头,这么倔强的,有性格的女孩子,怎么可以不去在意这些,怎么可以去包容,难道她是被这种感觉冲昏了头脑吗?
她开心地拿起手轻轻地解我的裤子,边解边去轻轻地抚摸,我看着她,她不时抬起头,眼里带笑地看我,带着小心冀冀地看我,而后她又低头去忙着,轻轻的,把皮带解开,她看大了面,手伸进去,然后她闭上了眼晴,陶醉了。
我看着她,脑海里想着很多,她姐姐,她,她父母,我们将来的命运,等等不停地在脑海里回转。
她再次激动起来,这个时候的她,微微抬起身来,抱住我的腰,然后把胸部贴近,她的双手又从腰上滑下,几乎就把我的衣服退去,当她拉着我的手,要放到她下面的时候,我似乎碰到了下,但是犹如触电般地猛地把手抽回来。
动作特别大,然后我狠狠地打在了墙上,然后就愣在那里,露出凶狠的光,宁宁被我那一巴掌打着自己,打愣了,但是她没有再很大的动作,只是轻轻地摸着我的脸说:“一定要打自己吗?你可以打我,可以对着我来,打自己干嘛呢?不痛吗?”
我愣着,她冷笑了下说:“何必呢?”,她清醒了,坐在那里,看着我,我不去看她,然后两个人就愣着,我一直都没说话,她最后叹息了下,一笑,接着说了句:“女人有时候也会很现实的,不要把女人想的都只是需要爱,女人也会很身体的,有时候为了身体,也不会考虑那么多了,你可以不做,但是打自己干嘛?没必要的,没必要!”
我知道那次,宁宁的心是真的冷了,她曾经试图过几次,几次都想冲破什么,可是那命运的枷锁,世俗的枷锁让她,让我们是无法冲破的。
宁宁平静了,彻底平静了,没有再哭再闹,什么都没有,她静静地躺下,靠在那里闭上眼晴,直到我回过头去的时候,她还是那样闭着眼晴,一动不动,脸上有冷漠,有看透,有坦然,有所有不可言说的无奈与苦楚,似乎更多的还是洒脱,没有什么的,是的,没有什么,在她此刻的心里,她把一切都看透,不再去想任何,对于面前这个男人,她也许这是最后一次,唯一的最后一次,永远都不会再有什么了。
慢慢地,我们都平静了吧,我感觉到手微微地疼痛,手上流了血,宁宁家房子的墙壁上被我打的好象塌了一块,当时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我实在不能用语言拒绝宁宁,也许只有采用这个方法了。
宁宁慢慢地退到被子里,一直没有再说话。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把被子抱到了地板上,是在地板上睡的,其实也是没怎么睡,午夜孩子醒了两次,宁宁起来给孩子喂奶,我也跟着起来,但是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孩子睡下后,她就上床继续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