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是s级？”路明非有点犹豫地挠了挠头。
“你s级？我还m级呢！”芬格尔哈哈大笑。“你知道卡塞尔学院已经多少年没出过s级了吗？五十年！”
“s级很了不起吗？”路明非想起古德里安教授和陈墨瞳那些人不远万里去自己所在的那所十八线小城市去找自己的态度，心中隐隐有了几分了然。
“s级很了不起吗？好问题！”芬格尔坐起身来。“这么跟你说吧。”
“要拿阿三的种姓制度来说的话，那s级就是至高无上的婆罗门，而且是人数极少，极为罕见的那种！你说s级牛不牛？”芬格尔说。
“我在卡塞尔学院待了这么多年了，除了我们的校长和副校长之外就没见过一个s级！”
“那你是什么等级？”路明非忍不住出声问道。
“我？我是破格的等级，不在一般范围的。”芬格尔挠了挠头。“我是f级。”
“原来是f级啊，我还以为是s级呢。”路明非的眼神立马变得充满鄙视。“你刚刚说s级就好比至高无上的婆罗门，那f级呢？”
“f级？大概就相当于首陀罗家的骡子吧。”芬格尔坦然地说。“算一算，我已经在卡塞尔待了八年了，掉着掉着就到‘f’级了嘛。”
“八年？”路明非无语。
“你怎么会在卡塞尔待八年？我们的学制是八年制吗？本硕博连读？”
“戳啦，四年制嘛。”芬格尔摆了摆手。
“实不相瞒，我是因为太过热爱这所学校故意压低了自己的成绩，所以才连着留了四年。”
“准确来说，我还是四年级！”他恬不知耻地说。
“卡塞尔学院现在有几个s级？不带学生的话。”路明非问。“校长和副校长都是s级，还有谁？”
“没有了。”芬格尔一摊手。“哪有那么多s级？就算是s级的校长和副校长都已经很大年纪了，只是一直没人能接他们的班，无论是资历还是实力。”
“s级这么罕见？”路明非若有所思。
“当然罕见！太罕见了！”芬格尔竖起手指。“你是叫路明非吧？你小子要是真的是s级，那你可就大大的罕见了！”
路明非本能地觉得这家伙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但是又想不到怎么去反驳。
“让我看看你的学生证……”芬格尔伸手讨要。
路明非忍住扬起嘴角的欲望，故作平静地将自己的学生证递了过去。
芬格尔一边翻看，一边念叨。
“路明非，男，1992年02月14日出生……”
“编号a。d。0013，阶级……嗯？”
念着念着，芬格尔突然卡住了。
然后他放下学生证，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眼睛。
下一刻，他大声地叫了出来。
“我超！你真的是罕见……不对你真的是s级！”
听着芬格尔的惊呼声，路明非终于忍不住，嘴角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