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之失？”盛瑾瑜重复一遍，眼神像是要把她吃了，“当不得真？”
宋清浅一下子不敢吭声了，她突然就觉得，可能自己怎么回答都是错的，盛瑾瑜存心要挑她的毛病，她这脑瓜子也不可能转得过他，与其怎么都是错，不如闭上嘴别说，至少不要错上加错。
看她抿紧嘴唇不开口了，盛瑾瑜反而冷了脸，把她往自己跟前拉。
拉到两人的鼻息都能触到脸颊，盛瑾瑜才轻声道：“能想起来些么？”
宋清浅脑子发热，更想不起来了好吗！
盛瑾瑜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想看自己窘迫的样子。
宋清浅忽然就有点生气，盛瑾瑜要打要罚她认了，的确是她自己做错了事还瞒下来，天天怕东窗事发，现在好了，自己把自己坑进去了，可好歹也算是把心底里的忐忑都摆到台面上来，不至于再自己兜着。
但他何必老是逼问自己一些她压根想不起来的事情？
她要是知道，她那不早就跪下来说了吗！
宋清浅一生气，就有些口不择言，她挣开盛瑾瑜的手，站起身来：“臣妾有什么冒犯了皇上的地方，皇上直说就好了，要不然让人把臣妾捆起来，打一顿，说不定身上疼了，就能想起来些，皇上现在这样逼问臣妾，臣妾也想不起来！说了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皇上既然不信，这样逼问臣妾又有什么意思！”
她一通发泄，连带着自己的心虚和心慌全都抛出去，抛到盛瑾瑜那边，她吼完就怂，径直跪下来：“请皇上处罚。”
盛瑾瑜头疼。
原本只是想佯怒逗逗她，谁知道她比自己还先当真，直接就心态崩溃了。
盛瑾瑜伸手拉她，宋清浅还作死的躲开。
“朕还没问责你，你就委屈成这样，真罚你了，是不是要记恨朕了？”盛瑾瑜收回手，稍微往前探了探身子，尽量把声音放得平静些。
宋清浅不敢看他，闷声道：“臣妾不敢埋怨皇上，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话，皇上罚就是了，臣妾都受着，绝不敢有怨言。”
盛瑾瑜扬眉：“朕瞧你不服气得很，脾气见长，又不怕朕了？”
宋清浅赌气看他：“哪有。”
屋子里一下又安静下来，片刻后，盛瑾瑜又伸手拉她：“朕让你自己想，是怕朕说出来，你待会儿羞的不行，你既然要跟朕急，那朕便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