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一遍一遍喊着林翰的名字,仿佛从遥远的虚空而来,渐渐变得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紧闭的双眼也感受到了来自外界的光,林翰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半空中有个声音说道。林翰觉得很是耳熟,可想不起是谁来。他忽然记起自己已经死了,现在不是在天堂,便是地狱了。
“你是玉帝还是阎王?”他问道。本以为自己会是一把苍老的声音,可发出来却分明是一个年轻人的嗓音。
林翰微微一怔,下意识伸出手来看了看,骨节分明,没有皱纹。再一摸嘴边,哪里还有长长的胡子?
他腾地弹坐了起来。这下也终于想起来,半空里的声音来自挑战赛的裁决人。
“我没有死,没有成亲,没有儿子?!”林翰原地一遍遍转圈,一遍遍确认着。
“我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他试着想起妻子和未生的容貌来,大脑却是一片空白。他记得自己已经老到记不起穆嫣的长相了,可现在却轻易便能将那张脸显现在脑海中。
“未生未生,从未出生嘛!”半空里的声音提醒道。
林翰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可自己在梦里过完的一生,除了人的容貌外,所有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看着自己的儿子一点点长大那种欣慰与满足,现在都还忘不了。
“为什么要让我做这样一个梦?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斗人?”林翰问道。他觉得自己分明就是被耍了一通,在他不愿接受的时候,逼着他留下来,在他终于接受了一切,并安稳过完一生后,又让他醒过来,告诉他那只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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