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陆修远停下来仔细听了一会儿，又没了动静。大概是自己想多了，他继续往学宫方向飞去，很快便隐在了夜色里。

而就在他离开不久，却有人从隐蔽处显现出来。这人看着陆修远离开，无声地勾起嘴角，又看向了真武学宫的方向。

一夜宿醉后，林翰醒过来，头痛欲裂。他捂着头镇静一会儿，脑海中忽然闪过几个片段，有跟陆修远喝酒，有被陆修远驮回学宫，还有自己耍酒疯，以及楚南溪帮自己擦脸，替自己盖好被子的画面。

他还未完全清醒，门便被打开了，楚南溪端着一碗汤走进来，见林翰坐了起来，便说道：“这是醒酒汤，快趁热喝点吧。”

林翰点点头，穿好鞋下了床。

那碗汤还冒着热气，而楚南溪就坐在他对面，林翰不由得又想起了经与穆嫣一起的画面，那时的甜汤味道似乎还在嘴边，而穆嫣嘴唇的余温也还未散去。

而如今早已物是人非。林翰不觉苦笑一声，端起醒酒汤来先尝了一口，便一饮而尽。

“以后无论发生事，都不要喝成昨晚那个样子了，”楚南溪语重心长道，“陆修远一路把你背回来的。”

林翰又回想起昨天的事来，便对楚南溪由衷道：“老师，谢谢你昨晚的照顾。”

他的客气却让楚南溪微微一愣，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是你的老师啊，照顾自己的学生应该的嘛。”她笑着掩饰自己的失落。

林翰不再言语，楚南溪便直接端起碗来说道：“汤喝完了，我去洗碗，最近也没什么事，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她便离开了。

林翰也终于不再掩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他真的很难过，没有办法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