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道：“我想问的也是这个。”
孙毓秀也是一愣，忽然低头思忖一番，又抬头道：“我先问的，所以你要先回答我。”
“好啊。”河图洛书点点头，既然已经把话都说开了，也便没必要藏着掖着。
孙毓秀点点头道：“那你告诉我，你和林翰是什么关系？”
“朋友。”河图洛书想了想，这么答道。“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
孙毓秀眼睛立刻亮起来，又道：“那你一定知道他的很多事对不对？他为什么会断了一条腿？又为什么一直戴着面具？还有，他现在去了哪里？”
被她这么连珠炮似的一问，河图洛书无奈地摆摆手，道：“我先回答哪一个？”
“那你先说，他为什么会断了一条腿？”
“在一次大战中，他从悬崖上摔了下去。”
“从悬崖上摔了下去？”孙毓秀惊得直接站了起来，“什么样的悬崖？从悬崖上摔下去，竟然只是摔断了一条腿？”
河图洛书耸耸肩，道：“大概因为他是林翰吧。林翰不会就这么轻易消失，所以只摔断了一条腿。”
孙毓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缓缓坐下来，心中对林翰的敬畏却是又多了许多。
“那你说，他为什么又一直戴着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