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生的眼里装着天地。
法海的眼里只有方长生。
他以为两人会进入同一地试炼，是方长生随口胡说，谁能想到竟然是真的。
五楼考验中的青光，和大道之台类似，涉及到了大道，隐藏境界很难，但方长生能做到，他一点不意外。
但他感觉方长生提前猜到了六楼试炼内容，以及战场是根据境界匹配。
因为踏入六楼时，方长生听到真实战场试炼时，一点不意外，还暗暗点了点头，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方道友，你怎么猜到的？”
“没猜啊，只是巧合。我只是想表现的普通一些，就选择了筑基期七层。”
法海本来都要信了。
毕竟方长生提醒过他，让他表现的差一些，但后半句又让他心里打鼓。
筑基七层哪里普通了？而且，哪有这么巧的事，我筑基七层，你就选择筑基七层。
“八千颗下品灵石。”
法海财大气粗。
惊住了方长生。
我说实话你怎么就不信呢？
但他心善，决定满足法海的好奇心，给法海一个无懈可击的解释。
收下了欠条。
“好吧，没想到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其实，这个很好猜。我不是说让你表现差一些吗？是觉得考验直接说规则蹊跷。联想到前面考验是了解试炼者的心性、品行，就猜测五楼考验是为了给我们查缺补漏，给我们补短板，这么做为了什么？自然是为实战准备了。而你我境界又不同，同一個战场中，很难有好的试炼效果。所以，我便推断，战场和境界有关。”
法海频频点头。
“方道友不怕猜错了？”
“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但我赌对了。”
“受教了。”法海点着头：“只是有些许推断，便敢去赌，方道友道心之坚毅，非常人所能及也。”
方长生眼睛大亮，挑了个一百灵石的欠条塞到法海手里。
“方道友，这是……？”
“你是第一个看出我道心坚毅的，这是对知己的答谢。”
法海点头，欣然受之。
“方道友既然猜到试炼内容，还隐藏境界来这片战场，不担心没有试炼效果吗？”
这样不是更好吗？
方长生这么想着，但没这么说。
“我说过要带你一段时日，让你成才，就绝对不会抛弃你。”
法海大受震撼。
正在撒欢的横冲直撞，胡乱啃食着天材地宝的护道熊熊霸天下也大受震撼。
“好了，不说这些了。”
方长生以仙缘宝录查看着一闪而过的人影，下了结论：“人是真实的人，这是一片真实的世界，并非幻境。”
法海好学：“方道友如何得知？”
方长生指了指额头，道纹恶浮现：“幻境中无法感知到生灵善恶，若是能感知到，便是意味着真实。”
道纹太适合给仙缘宝录背锅了。
法海恍然大悟。
“秃驴，走，我们先捉个人问问这里的情况。”
一个倒霉蛋，就落在了两人手中。
“两位道友饶命，我愿献上所得天材地宝。”
方长生接过倒霉蛋的储物袋，点着头：“可以饶你一命，你先说说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无支祁洞天。”
“无支祁洞天？”
倒霉蛋很详细的讲了起来，两人很快明白过来。
三皇五帝可以啊！
没有合适的战场，就给他们制造合适的战场，一如既往的大手笔。方长生信守承诺，放过了倒霉蛋。但是，用白素贞给的法术，封印了倒霉蛋的这部分记忆，免得他出去瞎说，让别人以为他们是从其他地方偷渡来的，再来找他们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