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么？”
王府的马车够大，这会儿坐了慕羽辰，沈云卿以及徐怀三人。
沈云卿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徐怀，轻声笑到，想缓解一下他现在的紧张。
“倒不是紧张，只是有些忐忑。”
他不知道这次的结果会是如何，担心自己会做不到。
“有什么好忐忑的，你是有实力的人，上天自然是会眷顾你的。”
沈云卿眉眼一挑，徐怀不知道结果，她和慕羽辰却是知道了的。
而且他们知道的还有更多，只不过是这会儿不方便讲罢了。
“我只是觉得，沈小姐同王爷为我做了这么多，万一我没有拿到新科状元，会不会令你们失望。”
徐怀顿了顿，还是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他知道，按照慕羽辰的身份，完全没有必要浪费这些精力在这件事上。
但是因为他是沈云卿选中的人，所以从科举考试还没开始，就一直派人护着他。
“你为什么会令我们失望？”
沈云卿看着他。
“你是为我们考的么？”
“不是。”
徐怀愣愣的摇头，他是为了沈云卿他们参加的考试么？不是吧，他终究还是为了自己的，如果真的要找一个人来，那人也应该是……绿腊才对。
“这不就结了？”
沈云卿摊摊手。
“既然你不是为了我们参加的科举考试，就没有任何必要对我们说对不起，因为你对不起的只不过是你自己而已，不管结果如何，那都是你自己对自己的答复，不需要给别人一个交代。”
沈云卿认真的看着他。
她的确是挑选了徐怀打算培养他，但若是他自己不坚定内心，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那么，即便自己能够帮得了他一时，也无法帮助他一世的。
“每次同沈小姐谈话，都总觉得胜读十年书了。”
徐怀自嘲一笑。
“可怜徐某人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居然还不如沈小姐看得开。”
他这话只是自嘲的意味，并没有想说别的，但是话音一落，车厢内的氛围瞬间便凝滞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小姐与众不同……总之……算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徐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他刚才说那话完全没有贬低女人的意思，更没有要嘲讽沈云卿的意思。
他只是想说，世人皆以为女人浅薄，却不知道，他们读的这众多圣贤书，都不如一个女人看的通透。
“你不必慌乱，我知道你的意思。”
沈云卿原本心里有些不舒服的，但是瞧着他这手忙脚乱的样子，突然间就不气了。
“咳，虽然我知道你在夸她，但是还是要提醒一句，往后，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来夸就够了，徐状元还是先想想要怎么操办自己的婚礼才是正经事。”
一直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慕羽辰突然间咳了一声，然后以一副略微冰冷的脸庞说出这令沈云卿险些动了手的话来。
什么回事？还不让人夸她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