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遗憾的摇头，紧接着又点头，“能倒是能，但是现在不能，材料不够，灵力也不够，还有我...”说到这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继续把话接下去：“我对于炼器不是很有兴趣，所以学的时候没有好好学，空间法则领悟的也不够，十次能有三次成功就不错，还极有可能出来的是残次品。”
看着那位慈祥的老人有些遗憾的表情，她连忙补充道：“不过，我对医书很感兴趣啦，我医术学的比炼器好！真的！”说完还自己重重的点了下头，示意自己说的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她一连串的反映下来，那位慈祥的老人也忍不住笑了。他活了大半辈子，在官场上你争我斗的过了几十年，现在又处在这个高位之上，什么人没见过，面前的小姑娘，面颊羞红，眼神清亮无比，提到医术的时候，双眼像是盛满了细碎的微星一样明亮摄人。
让人忍不住心生亲近。
他一下子就信了她的话，不过该问清楚的还是要问清楚。
“那你说说，你什么时候才能领悟你说的那个空间法则呢？还有你平时都学什么，你师门到底是做什么？”
苏念央无意识的抓着一小缕头发绕在指尖，怯生生的看了一眼他，才小声的回答：“那个空间法则，我...我也不清楚。”
“那个时候我还小也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不过常听师父说凡我紫薇门人，当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守护我炎黄一族之大气运，诛杀邪魔歪道之类的。平时就学习医术武功、琴棋书画、道家玄学、还有炼器炼丹、什么都学。我资质愚钝，都学得很一般，师傅常说我是个愚者，如果不是天道之意，我也不会成为她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