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不以为意:“这样不好吗?”
997不讚同:“人是群居动物,而且古人云: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古人又云和合故能谐……”
林念停下翻积分页面的手,看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997放弃般坐在竈边:“你们人类霸凌别人的方式之一,不就是孤立某人吗?我不想你被孤立……”
林念不禁柔和了目光:“这你不用担心的,如果你仔细去看就会知道,有时候一个人身边有很多人,那是别人想从他身上得到好处,等这些人拿不到好处的时候,很自然便会离开他;而一些人身边没有多少人,但每一个留在她身边的,都是真心待他的人。人少,更能让你看清谁才是真朋友。”
997不是很懂,但林念已经埋头又继续翻找起来,不多时她惊讶地喊:“竟然还有这个!我知道了,就是它!”
“什么这个?好家伙,你又来偷红薯?”张婆子的声音从门外来。
林念一慌,连忙用碗装上红薯就跑,张婆子追不上她,远远在后头骂:“你跑吧!你吃这几个红薯我都有数,全都给你记下来!回头让管事从你月钱裏扣!”
远处有听见这骂声的都得嘆一句:论凶和不近人情还得是张婆子。现在崔宅下人裏敢骂林念的,也就只剩下她了。
林念带着红薯回屋的时候,崔含昭也刚进屋不久,愁眉苦脸地坐在桌边。
芽儿正给她倒茶,见林念进屋,像老鼠见了猫,连忙从旁边溜了出去。
崔含昭见了林念,先是一喜,而后又愁起来:“念姐姐,我可怎么办才好。”
“怎么了?”林念没去管芽儿,只来到崔含昭身边。
“刚才奶奶和娘叫我过去,说元宵节的第二天,国公夫人要办家宴,请了许多人家的小姐去,到时候娘会带我去。”崔含昭愁得不行:“我从没去过那样的地方,连在家裏也常出错,若是给她们丢人可怎么办才好。”
这样的聚会,若无意外肯定会出意外。
崔家虽说有些钱,但也不算什么大户。官员圈子裏的人她们不熟,官员的家眷也不熟,更不懂内部的规矩。
这是她们第一次真正接触那个圈子,连石金嬛自己都做不到的体面登场,更别提自小在庄子上长大的崔含昭,现在一句话就把黑锅预备上,怕是打算好拉崔含昭垫底了。
若是今天之前遇到此事,林念也要头疼一阵,但在此事可以说瞌睡遇了枕头,十分凑巧。
但她也不能说有个系统能买大礼包,于是她找了个借口,道:“别的事情或许为难,但在此事上,我在别人府上有相熟的人,可以教你一些事,若你肯学,必不成问题。”
崔含昭眼睛一亮:“我非常愿意学!请……老师收下我这个笨学生!”
经芽儿的事后,崔含昭渐渐学着放开了自己,勇敢去说话。她一直感激林念,感觉她就像自己的师父,所以这一回,她把憋在心裏几天的念头说了出来。
林念有些意外地看向崔含昭,她来打工,虽然拿了个低人一等的身份很离谱,但她为了培养女主的自信,一直对她十分恭敬。
毕竟这小女主是她自己从角院领回来的,便就这么带着呗。
没想这丫头想着拜师,也不枉费她花了仅有的1积分换了份人物关系大礼包。
林念道:“这话要是给老太太知道,恐怕要把我和芽儿摆在一处修理的。”
崔含昭怕她不同意,急得瞬间红了眼,搜肠刮肚地劝:“我,我到这裏来,只有你对我最好,也愿意教我,你与旁人是不同的,若你不肯要我,我…”
她嘴笨不会说,急得又犯了老毛病,瑟瑟缩缩,眼泪汪汪。
林念牵着她的手,柔声劝:“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但若是被人知道终究不好。不如这样,你依然喊我念姐,我们自己心裏知道这份师徒情,可以吗?”
崔含昭连连点头:“恩!都听你的!”
林念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把温度正好的红薯递给她。
997在旁边疯狂尖叫:“那是我的红薯!怎么就给了别人,为什么不摸我的头!我才是最关心你的人啊!你变了林念!你的心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