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打电话来的居然是丁勉，初中同学王燕妮的丈夫。
他们两夫妻算是李石在潭州少有的朋友，偶尔会约着一起聚聚餐餐，打打游戏。
阿联酋航空在浦东机场有专属的贵宾室，一个装修很豪华的休息大厅，人不多，李石也没挪屁股，直接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接通电话：“丁总，什么情况？”
现在这年代，不是正事急事，大家一般都先微信上联系。
手机对面立即传来丁勉苦笑的声音：“石哥，我是来找你求助的，你老同学要跟我离婚。”
离婚？
李石一愣：“你们感情不是一直挺好的，没听说你们吵架啥的啊，怎么突然要离婚了？”
隔壁沙发上，本来都在玩手机的贺雅茹和周芳冰三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关键词，齐刷刷抬头看过来。
等到丁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李石挂了电话，看了看时间，离登机也就十几分钟了。
按照丁勉的说法，这个老同学执意要跟他离婚，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疑似有外遇了。
这种乱七八糟的家务事，李石肯定不会参与，但他和夫妻俩关系都很好，既然丁勉电话打过来了，那就问一问。
他想了想，翻到王燕妮的微信，发了一条信息：“我靠，王燕妮同学，你什么情况，真在外边有人了？”
如果不问对错，单从情感上讲，他自然和王燕妮关系近一些。
两人之间，说话也更随意。
发完信息，大家前往登机。
这次搭乘的是双层飞机，经济舱在下层，头等舱和公务舱在上层。
也不知道是这趟航班太晚，还是机票太贵，去迪拜的人太少，上层的通道里，除了他们四个人，另外就看到两位乘客。
到了飞机上，空乘把她们引导到头等舱。
头等舱位置就那么几个，李石的位置在第一排的左边，1a，旁边是雅茹姐，身后依次是周芳冰和助理秦晴。
等空乘离开后，贵妇就凑了过来，好奇问道：“谁要离婚啊，居然来找李老师你求助。”
恰好，王燕妮回信息了：
“没有，你别听他瞎说，我只是越来越受不了他的臭毛病……不过离开他，我肯定能马上找到比他更好的。”
李石撇了下嘴，直接把手机递给贵妇。
雅茹姐和周燕妮两口子也认识，当初她去昭阳县的时候，李石带她吃席，那时候见过。
“他们啊。”
贵妇看完信息立即脑补了剧情，摇摇头，道：“你这老同学倒是自信，也是，现在社会上很多女生都这样盲目自信，在家里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收藏级的红酒，自己男朋友或者丈夫不配喝，等到了外边，才会慢慢发现，她不过是……”
“是什么？”
贵妇凑到男人耳朵边，轻声道：“不过是别的男人泻火的一包廉价板蓝根而已，有时候甚至还是过期的那种。”
李石一愣。
“嘴很毒嘛。”
他说着，勾着她精致的下巴，拉过来，重重地在那粉嫩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继续道：“不过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