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警官!插着按摩棒来找我们的可是你啊,现在想到人格问题了?!”黑皮笑道,一边不由分说地把那顶帅气的警帽扣到他头上,“来不及了警官!”
他和胡子七手八脚地把那些东西都穿戴到黄警官身上,末了,中年人还掏出一支马克笔:“黄警官,我们来给你做个标记吧…”
说着,他淫`笑着在黄警官的两边胸肌上分别写下“警、犬”两个大字。
写完之后,三个人都放声大笑,黄警官却既绝望又无地自容。
面包车缓缓停了下来,黑皮跑到车尾,一把打开了后车厢的车门。
“不!!!”光线射入车内,黄警官恐惧地抱着头,把脸埋进膝盖。
“别怕呀警官,”中年人扯了一下他的狗链,“抬头看看,我们已经到郊区了,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黄警官颤抖地抬头,果然外面是一片小山丘和山上的公路,四周看上去荒凉极了。
中年人拉扯着链子,半强迫地把他带到外面去。
黄警官站在公路边上,窘迫地埋着头,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时,“啪”的一声,他的左脸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头都被打得偏了过去。
“你见过警犬一直这么站着的吗!蠢狗!给老子四肢着地地趴好!”中年人吼道。
黄警官的眼泪滑了下来,他颤抖着、缓慢地跪了下去,然后俯身,把手也放在了粗糙的地面上。
他穿着象征权威的警帽与警靴,武装带却挂在了他光裸、结实而又肉感的腰胯上;他的胸口写着“警犬”两个字,撅起的屁股上都是揉`捏和抽打的印记,洞开而收缩的屁`眼正有精`液冒出,而他的脖子,还正被人用项圈和狗链牵着。
“哈哈,好一条漂亮的警犬!”胡子和黑皮在一旁兴奋地摄影。
中年人扯了一下他的项圈,链子发出哗啦啦的声音:“乖狗狗,叫两声吧。”
“…………”黄警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中年人笑着蹲下`身,伸手摸了两把他半勃`起的性`器道:“不乖乖地叫,就再把你的这里塞起来,怎么样?马眼被堵住的滋味,你还没忘吧?”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