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赠予，司白的情感，她偿还不起，就只好躲。
“这一年我飞回国内多少次，你又见了我几次？要不是今天我过生日，你恐怕也不会来见我吧？”
温如意说道：“我……我只是……”
“你只是不想跟我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你觉得只要永远不说破，我们就可以永远是朋友，对吗？”
“司白，我是真的把你当成好朋友。”
“可我不是！在我眼里，你是女人，不是朋友。”
她与他僵持着，愈发手足无措。
“夜寒毅已经死了，你打算一直这么下去，守着你和他的回忆过一辈子吗？”
“我……”
“如意，虽然你跟他生过孩子，但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司白抓着她的手腕，她强行挣开了。
“他没有死，我要等他回来。”她固执地说。
他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明知道今天这些话，说出口之后可能连朋友都没法再做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他已经受够了她的冷落，千方百计地找借口不跟自己见面，终于见到了之后，又像朋友一样若无其事地聊天。
他的耐心也有限度，早已厌烦了“朋友”这两个字。
可是，这么些年来第一次鼓起勇气，却好像还是没有选中贴合时宜的时机。
司白苦涩地笑了起来：“算了，是我不对，不该在这时候对你说这些煞风景的话。”
“对不起。”
她慌乱地拿起包，低头走出了酒吧。
外面冷风一激，让她打了个寒噤。
她裹紧了自己的外套，赶紧上了车。
……
夜家。
夜霆睿正趴在书房里，绞尽脑汁地解一道奥数题。
他听见了妈咪回来的声音，从房门口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妈咪，你不是去找司白叔叔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给他送了生日礼物，当然就回来了啊。”
她走过去，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夜霆睿看起来有些失落：“好吧，我以为，你今天会跟司白叔叔一起出去约会呢。”
温如意一愣。
怎么自己妈咪没跟别的男人出去约会，他反倒是有些失落的模样？
印象中，包子可不是这么大方的人，这一回他不但精心替她挑选礼物，还乐呵呵地送她出门，实在是奇怪。
“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不怎么喜欢司白叔叔。”
“嗯，我现在也不怎么喜欢他。”包子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想让我去跟他约会？”
“因为司白叔叔喜欢你啊。”
温如意的脑神经突然有些不够用。
她没有想到，儿子居然知道司白喜欢自己，这件事，连她都是去年才隐隐发觉的，印象中夜霆睿一共没跟司白见过两次面，他怎么知道？
“包子，你明知道这一点，之前为什么不提醒我？”
“哼，我哪知道妈咪你的反应这么慢，简直就是情商负数。”
夜霆睿毫不留情地吐槽着自己的妈咪。
她揪着他的耳朵问：“你突然跟我说这些，又在打什么企图？”
“我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