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侄,你是不是招惹过他?”
这个时候,有看热闹的无相阁弟子问道:“要不然她他怎么能那么看你?我看他刚才的模样,好像要对秦师侄动手一般,秦师侄可要千万小心才行!”
“我若招惹过他,会不知道他是谁?”
秦亦摇了摇头道,随即冷声说道:“不过,如果他真想对我动手,那我一定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
对于这话,众人没有觉得秦亦在说大话,因为他确实有这个实力,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毕竟就连他们无相阁的另外三大长老都不敢跟秦亦硬碰硬。
“刚才他问了祝姑娘,会不会是祝姑娘的朋友?”
又有一个无相阁弟子问道。
这次不等秦亦回答,沐漓突然说道:“你不要忘了他师父是谁。”
“……”
一句点醒梦中人,秦亦听到这话,突然醒悟。
吴長垒的师父是祝君山,而祝君山是祝永利的亲弟弟,也是祝想容和祝想颜的叔父。
只不过祝君山因为痴迷于练武,早年间就离开了祝家去了东齐,加入了青城派,后来祝君山在青城派出了事被逐出师门,这才回到南楚创立了擒龙阙。
只是,祝君山创立擒龙阙后,依旧一心向武,不仅对擒龙阙里的事情不怎么过问,大小事都交给天师姚天元处理,对于祝家,也几乎断了联系,平时逢年过节他也不会回祝家,只是偶尔跟祝永利单线联系,这也是祝想颜跟秦亦说,她们在南楚没了亲人的缘故,因为她们跟祝君山几乎没有任何交集,所以她们几乎不会认为祝君山还是她们的叔父。
可是,现在祝家已经不复存在,而祝氏一脉除了祝君山外,就只剩祝家姐妹了,或许当时祝永利还在世的时候,祝家枝繁叶茂,祝君山不会在乎什么,现在祝永利没了,祝君山会不会在意祝家仅剩的骨血?
通过刚才吴長垒的行为,秦亦几乎可以断定,祝君山肯定是在乎他的两位侄女的,或者说,他心里其实是在意祝家的,这对秦亦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虽然祝家的覆灭是南楚那位新帝所为,可促成这件事的,其实跟秦亦还是有很大关系的,毕竟若不是秦亦偷偷换了锁龙骨,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所以可以这么说,祝家姐妹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跟秦亦脱不了关系。
因此,倘若祝君山查明祝家灭亡的真相,他极有可能找秦亦报仇——秦亦并不惧怕高手,但不代表他不怕祝君山,因为他亲眼见过祝君山出手,哪怕是强如姜南絮,在他手下也没有一合之力。
所以,祝君山真有心杀他,秦亦将防不胜防,这是非常棘手的,当然也有好消息,那就是他对祝家姐妹还是不错的,祝想华临终托孤,秦亦带着祝家姐妹回了大梁,照顾她们还算不错。
尤其是祝想颜,现在已经成了他的女人,而且按照昨天晚上祝想颜的提议,祝想容也极有可能跟祝想颜一样成为他的女人,所以就算祝君山真要找他报仇,也得好好考虑考虑这层关系,他总不能想看到他两位侄女没了夫君吧?
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秦亦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这个时候,一阵爽朗的笑声从侧后方传来,众人回头去看,就看到几位身穿劲袍的男子走了过来,为首的男子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剑眉星目,一身浩然之气。
“原来是殷长老!”
沐漓迎上前去,作揖说道。
“沐长老客气了!”
说话的中年男子,秦亦倒也认识,正是四大宗门之一碎星门的右长老,殷司祁,秦亦之所以认识,还是当初跟宁莞言一起护送锁龙骨出使南楚之时,四大宗门派出高手暗中保护,而殷司祁同样奉命送了他们一程,也就是那个时候,秦亦见过殷司祁一次。
虽然跟殷司祁见面时间不长,但是秦亦对他的印象还不错,因为当时殷司祁并没有托大,也没有盛气凌人的模样,反倒对他们很客气,还叮嘱过他们注意安全。
反观同样护送过他们的朝天宗宗主楚长河,一门心思想收宁莞言为徒,被宁莞言拒绝后,连护送他们都显得漫不经心,并且提前离开,致使他们遇到险情,这么对比下来,秦亦对殷司祁的印象更好了。
这时,沐漓笑着说道:“殷长老到了有一会了吧?”
殷司祁也并不隐瞒,笑道:“沐长老,其实我们只比擒龙阙慢了一会儿,不过我们碎星门跟擒龙阙素来没什么交情,而我又不喜言辞,所以就在旁边等了一会儿,想等擒龙阙进门之后我们再进!”
说到这,殷司祁看向秦亦,笑了起来:“不过这一等还真让我们等着了,竟然看了这么一出大戏,实在是精彩至极啊!”
“让殷长老见笑了!”
沐漓拱手说道。
“沐长老言重了,在我看来,刚才这位公子对姚天元言辞犀利,并没有因为姚天元的身份便低三下四,这种不卑不亢的性格,我很是喜欢。”
随即,殷司祁看着秦亦问道:“只不过,我总觉得这位公子面熟,不如沐长老为我引荐一番?”
沐漓闻言,赶紧说道:“殷长老,实在不好意思,这位是我徒弟,秦亦。”
“原来是秦公子!”
听到秦亦的名字后,殷司祁眼神一亮,笑道:“我就说为何看着眼熟,原来是秦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