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阁,前厅之中。
原本令人羡慕追逐的比武大会名额,现在如同烫手山芋一样被人嫌弃。
曲天扬、谢平云以及宋悠之三位长老,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谦逊和客气,都希望把这个名额让给对方,不过他们三个之前为了这个名额抢破了头,谁都不想把这个名额让给对方——之前抢的有多凶,那么他们现在往外推的就有多猛。
只可惜,无论他们怎么往外推,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要接受这个名额,毕竟现在他们都很清楚,参加比武大会不再是好事一件,而是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而且还是丢大人,而他们都一把年纪了,这个时候再丢人的话,老脸还往哪放?
眼看着他们三人你推我、我推你,姜南絮看了一眼脸上憋笑的秦亦,自己也差点笑出声来,不过她还是把笑憋了回去,强作镇定道:“三位长老,你们不要再推让了,要不你们自己说说,谁更想参加比武大会?那本阁主直接把这个名额给他便是!”
说着,姜南絮看向曲天扬,问道:“曲长老有没有想法参加第一场比试?”
“不想!”
曲天扬赶紧摇头,态度坚决。
随后,姜南絮又扭头看向谢平云:“谢长老呢?”
“不想!”
谢平云跟曲天扬一样,摇头拒绝。
最后,姜南絮只能看向宋悠之,一脸无奈,又同时带着最后的“希冀”问道:“宋长老,曲长老和谢长老都不想参加比武大会了,你要不要参加?”
“我也不参加!”
宋悠之赶紧说道,生怕姜南絮指定他参加一样。
听到三人的答案后,姜南絮脸上露出了一副为难的表情,说道:“三位长老,本来按照你们的推举,这个名额我是给沐漓沐长老的,结果你们刚才联名反对沐长老参加比武大会,所以本阁主才拿下了沐长老的名额。”
说到这,姜南絮的目光扫过三人,继续道:“现在空出了这个名额,三位长老却谁都不参加,那你们刚才是什么意思?不让沐长老参加,你们也不参加,难不成你们是想让我参加不成?”
“……”
三人被姜南絮问的鸦雀无声,最后还是曲天扬的反应快一些,立马说道:“姜阁主,老夫觉得,既然这个名额一开始是给沐长老的,那就还是给她吧,已经决定好的事情,临时改变,怕是沐长老都不会接受!”
“是啊,曲长老说的在理!沐长老年轻有为,境界也不低,恰好能够很好的代表咱们无相阁的形象!有她参加第一场比试的话,定会让其他宗门眼前一亮!”
宋悠之见状,也附和起曲天扬的话来。
“更何况沐长老还是姜阁主的徒弟,是咱们老阁主的徒孙,最能代表无相阁的正统血脉,所以无论于情于理都应该是沐长老参加这次比武大会!”
之前谢平云等人如何攻击沐漓的,现在他们又是如何吹嘘沐漓的,虚伪十足。
“呵呵…”
姜南絮闻言,冷笑一声,随即道:“三位长老,刚才我可是记得,你们说我故意把名额留给沐长老,因为她是我的徒弟——而且沐漓真参加比武大会的,那参加比武大会的三个名额,皆是出自我的门下,怎么,你们就不觉得我是在徇私舞弊、以公谋私了?”
“怎么可能?”
曲天扬立马摆手道:“姜阁主,我们刚才只不过是开玩笑罢了,怎么可能真那么认为?”
“可不是嘛!”
宋悠之也点头道:“无相阁里谁不知道,姜阁主向来都是铁面无私之人,公就是公,私就是私,姜阁主从来不会混为一谈,我们都是信服的!”
谢平云则做最后总结道:“虽然看似三个比武大会的名额皆是出自姜阁主门下,不过,这在情理之中,毕竟姜阁主是一阁之中,无论是从身份还是从境界来说,姜阁主做出的决定都是最正确的!”
“而且无论是对沐阁主的选拔,还是对秦亦和宋玉的选拔,那都是实力使然,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没有一个人对此有意见,大家说是不是?”
“……”
在见证了三位长老的小丑行径之后,哪怕是他们的徒弟都有点羞于与其为伍,所以谢平云说完之后,并没有得到他们的回应,现场一片安静。
“呵呵,沉默代表了赞成,姜阁主看看,全阁上下都同意,沐阁主参加比武大会是实至名归啊!”
谢平云笑呵呵的说着,根本不知厚脸皮为何物。
姜南絮瞥了谢平云一眼,随即对三人道:“你们说的倒也有些道理,不过刚才亦儿说过,这次其他三大宗门都会派出他们的最强长老参加比试。”
“沐长老虽然年轻,但是她的武功却比不上三位长老啊!若是真让她参加第一场比试,恐怕他不是其他三大宗门长老的对手!那怎么办?”
“这都不叫事!”
曲天扬立马说道,心里却在想,沐漓不是三大宗门长老的对手,我们就是了?
宋悠之则道:“姜阁主莫要担心,因为沐阁主年轻有为,以后的机会还有很多,就算这次真输了也无妨,最多就当成是对她的锻炼罢了,只有通过跟高手过招,沐长老才能得到更长足的进步!”
“是吗?”
姜南絮皱眉,还有点疑惑的样子。
“是这样的,姜阁主!”
谢平云道:“而且刚才秦亦说了,其他三大宗门长老到底参不参加第一场比试,他也说不准,因为他没有证据,那就说明,其他三大宗门的长老还是有可能不参加比武大会的,若真是如此的话,那沐长老对上其他三大宗门的普通弟子,定能大获全胜,大放异彩!”
“真退一步说,其他三大宗门派出了最强长老,沐长老那么年轻,输给那些老资格,也并不丢人!相反,大家都会佩服沐长老的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