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城西北方向。
一道白色身影在皎洁的月光下疾驰,而这道白影自然就是驮着秦亦和沐漓的那匹白色骏马了,这匹马是沐漓特意挑的,脚力不俗,即使背上驮着秦亦和沐漓两个人之,依然是健步如飞,丝毫看不出累感——当然了,这也跟秦亦和沐漓的身材本就苗条有关,两个人的体重加起来,或许只跟个壮汉差不了多少。
但即使骏马脚力不俗,他们还是用了将近半个时辰甚至还多的时间才来到无相山下,停了下来。
按理来说,从江陵城到无相山,骑马的话,肯定用不了半个时辰那么久,再加上沐漓找来的这匹白色骏马一看就脚力不俗,更用不了那么久的时间。
可结果偏偏是用了半个多时辰,至于两人在多余的时间里做了些什么,那就无从得知了,只是沐漓的喘息声频率很高,声音似乎还带着些压抑,也不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辛苦的运动。
今晚月光皎洁,但无相山下因为有山遮掩,所以光线稀疏,不过沐漓那红到发紫一样的脸色,依旧能清晰的看出来。
“漓儿,咱们到了。”
两人下马之后,便一跃而起,飞到了无相阁门外。
此时,无相阁正门之外,空无一人——若是有人的话就怪了,而沐漓则在认真的整理衣服,生怕身上还有什么做坏事留下的痕迹,被人发现就坏了!
“漓儿,不用整了,衣服好的很,再说这么晚了,根本就没有人,明天换一身新衣服便是。”
秦亦在旁边笑着说道。
“就怪你!”
不听秦亦的话还好,一听秦亦开口,沐漓的火气瞬间上来了,白了他一眼,虽然她想表达愤怒,不过说出来的话落在秦亦耳中,却有一股娇羞之意。
“说了不让你乱动,你还偏偏乱动!幸亏现在没什么人,若是让人看到了,我还怎么——你还笑!”
沐漓双手掐腰,嘴巴噘的老高,现在的沐漓,哪里还有半点无相阁长老的样子,就跟那些恋爱中的普通少女一样,血肉分明。
两人打打闹闹,但也仅限于大门外,进了无相阁大门之后,沐漓的脸色就变得严肃起来,虽然她也觉得这么晚的时间,大概率是不会碰到人——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谨慎些好。
秦亦也知道沐漓的担忧,所以进门之后,他也老实许多,没有再对沐漓动手动脚——能动的不能动的,刚才在马背上都已经动过了,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回忆一下那种手感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咦…”
两人进了大门之后,沿着青石板路,很快就看到了前厅,然后秦亦发出了惊讶的一声。
“难不成咱们无相阁也在庆祝上元节?”
秦亦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此时的前厅,从外面看着灯火通明,跟周围其他隐在黑暗中的建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秦亦可知道,像是无相阁或者其他宗门都没有节日之分,各种节日对他们而言跟普通日子没有什么区别,他们不会刻意去过节。
既然如此的话,此时灯火通明的前厅是怎么回事?
秦亦百思不得其解,看向沐漓。
沐漓也微微皱眉,摇头道:“不会,从我来无相阁的那一天起,阁里就没有过节一说,哪怕是过年,最多只是吃好一些罢了,更何况上元节呢?此事必有蹊跷!”
“……”
秦亦点了点头,他也觉得沐漓说的有道理,无相阁不会无缘无故过节,更不会无缘无故,大晚上的还把前厅的灯亮着!
无相阁,怕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念至此,两人加快了脚步,朝前厅走去。
……
等秦亦和沐漓来到前厅门外,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外面,左右挪步,十分着急的样子。
这人正是冯秋婉。
“秋婉。”
沐漓轻轻唤了一声。
“沐长老…”
冯秋婉听到沐漓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便快步走了上来,直接拉住了沐漓的手,拉着她往后走,有点不想让她进前厅的感觉。
“怎么了秋婉,发生什么事了?”
沐漓直接站定,不再让冯秋婉拉着她。
而冯秋婉朝身后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朝她们这里看来,这才放心了一些,随即小声道:“沐长老,姜阁主跟我师父他们在吵架…你还是不要过去了,免得待会引火上身!”
“……”
秦亦和沐漓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还以为大晚上的亮着灯在干嘛,原来是在吵架!
人才啊!
而冯秋婉是三长老谢平云的徒弟,谢平云这个人秦亦也曾接触过,那还是当初冯秋桓活着的时候,秦亦对谢平云的观感跟冯秋桓差不多,总结起来就一句话,那就是一丘之貉罢了,没一个好东西!
只不过,后来因为利益关系,冯秋桓不能留,谢平云才跟冯秋桓决裂,将他逐出师门,算是帮了秦亦,但本质上,谢平云这人不怎么样。
而冯秋婉真可谓是出淤泥而不染了,毕竟她的师父是谢平云,她的亲哥哥的冯秋桓,这两人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冯秋婉生活在两人身边,却还能保持如今这份三观正直的做派,实在难得。
这也是沐漓跟冯秋婉关系不错的原因,她确实值得沐漓的信任。
“他们因为什么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