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龙阙三大长老本想给秦亦上一课,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被秦亦给上了一课!
直到现在,擒龙阙弟子也不知道他们的独眼长老是怎么死的,当然了,也没人会说。
事实真相就是,擒龙阙三大长老在无相山下合力对付秦亦一人,三打一却被反杀了一个独眼怪人,吴鑫和汪囚涣见状,落荒而逃,也幸亏他们逃的快,不然他们也会步独眼怪人的后尘,死无葬身之地。
而且直到现在,吴鑫和汪囚涣还是搞不明白,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他们始终近不了秦亦的身,更不知道秦亦用了什么武器,但他们知道的是,如果他们不逃的话,就会跟独眼怪人一样被打成一地烂肉。
这种丢脸的事情,也就擒龙阙高层知道了,而且还被他们当成了绝密之事,不对外宣传,更不可能对擒龙阙弟子宣传。
主要还是因为,三大长老三打一还被反杀一个,让其他门派知道了,岂不笑掉大牙?这种实力,怎么有脸去争四大宗门之位?再者就是,无论是姚天元还是其他三大长老,在擒龙阙的地位都是超然的,若是让他们知道高高在上的长老竟然被一个年轻人轰杀,估计他们心里对他们的尊崇之意也会削减殆尽。
所以,这事是擒龙阙的最高机密。
再之后,就是秦亦出使南楚了。
吴鑫和汪囚涣带着擒龙阙弟子劫杀大梁使团,又跟秦亦爆发冲突,因为那天是白天,所以他们亲眼看到秦亦使用的武器——像是某种暗器,却比他们见过的所有暗器都要厉害,就像是漫天的暴雨梨花针,寻常人根本靠近不得,他们也是侥幸逃走。
从那以后,吴鑫以及汪囚涣跟秦亦之间,或者说擒龙阙跟秦亦之间,便是新仇旧恨了。
“见过天师!”
吴鑫进门之后,朝着姚天元拱手说话。
姚天元点了点头,随即指着椅子道:“不急,先坐下喝口水再说。”
吴鑫估计是真渴了,来到桌前,自顾自的倒了两杯茶水,一饮而尽后才开口道:“天师,掌门在前天早上就闭关结束了,我把天师交代我的话告诉了掌门。”
姚天元点头,又问道:“他怎么说?”
吴鑫沉声道:“掌门说了,当时他去江陵时,是在一个年轻男子手中拿到的锁龙骨,而且拿锁龙骨时,这年轻男子身边还有无相阁阁主姜南絮。”
“按照掌门所说,再加上大梁使团的出使名单,基本可以确定,这锁龙骨就是从秦亦手中所拿,毕竟秦亦就是无相阁弟子!”
姚天元听完之后,冷声道:“这么说的话,咱们之前的猜测是对的,锁龙骨就是秦亦掉的包,先帝也是被秦亦害死的,只不过最后让祝家人遭了罪。”
“……”
当初祝君山奉命去劫回锁龙骨,在江陵遭遇了秦亦和姜南絮,而姜南絮和沐漓联手也不是祝君山的对手,秦亦便主动把锁龙骨交了出去——当然了,秦亦交出的并非真的锁龙骨,而是做了手脚的锁龙骨。
当时秦亦只觉得,祝君山是擒龙阙的掌门,他带回锁龙骨要么带回擒龙阙,要么自己检查一下,而秦亦则把盒子里的锁龙骨拿走了,换成了炸药,一旦有人打开盒子,就会被炸个灰飞烟灭。
俗话说,功夫再高也怕菜单,祝君山是厉害,可是他在毫无防备下打开盒子,里面的炸弹足够送他去见阎王爷了,杀一个潜在对手,对秦亦也是好事。
但秦亦万万没想到的是,祝君山对于锁龙骨根本不感兴趣,他取回锁龙骨也不过是受人所托罢了,所以他拿到锁龙骨后根本没有打开,而是派人直接送到了内阁首辅祝永利手中,由祝永利交给了南楚先帝明武帝。
所以,最后被炸死的人是明武帝,而南楚二皇子楚王则借机发动政变,直接登基成帝,并且把南楚三皇子平王以及他的心腹祝永利全部处死。
可以说,秦亦一手促成了楚王登基,也从而导致了祝永利一家的家破人亡。
“天师,我也打听到,祝家姐妹,姐姐祝想容一直待在无相阁中,妹妹祝想颜则跟在秦亦身边,之前一直住在京都。”
“现在,祝想颜也跟着秦亦来到了江陵,估计是跟着秦亦来参加这次比武大会的!”
“天师,你说这次比武大会结束之后,咱们要不要趁机把祝家姐妹带回去给陛下?”
“……”
这次说话的人是汪囚涣,他们两天前就来了江陵城中,而江陵也有不少擒龙阙弟子,他们长时间生活在大梁境内,可以说是擒龙阙的眼线。
而汪囚涣刚才所说的话,则都是这些擒龙阙的眼线告诉他的。
姚天元听完看了汪囚涣一眼,说道:“然后呢?”
“……”
汪囚涣闻言,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因为姚天元现在的表情,实在看不出喜怒来,所以汪囚涣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得其不开心。
这时,吴鑫开口道:“天师,当初秦亦带着祝家姐妹逃到大梁之后,陛下十分生气,还曾跟大梁皇帝交涉让其交出祝家姐妹,并且在南楚下达了通缉令,倘若咱们把祝家姐妹带回的话…”
“带回又如何?”
姚天元同样瞥了吴鑫一眼,说道:“当初陛下下令追杀祝家姐妹,不过是给南楚百姓演的一场戏罢了,毕竟先帝是祝家人害死的,倘若陛下不追究的话,那南楚百姓如何看待陛下?可是你们觉得,先帝被害之后,受益最大的人是谁呢?”
“……”
吴鑫和汪囚涣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但是他们心里却清楚的很,南楚先帝意外被杀之后,受益最大的人自然是当初的南二皇子楚王、现在的南楚皇帝了。